&ldo;有毒?&rdo;蓝若倾不由蹙眉问道。
只见太医将方才撤下来的火罐递给蓝若倾沉声说道:&ldo;你看,这里的血之前还是红色的,而现在却变成了黑的,这只能说明你体内中了慢性毒药。&rdo;
&ldo;那太医可能看出这是何毒?&rdo;
太医面露难色的摇了摇头,叹气说道:&ldo;哎……如若老夫知道,又岂会此时才看的出来。&rdo;
&ldo;既然如此,那太医便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了,既然这毒是人下的,自然是有她的目的,想必一时半会我还死不了,日后倒有的是时间慢慢解它。此时还是先容我收拾一番,先去面见太子妃吧。&rdo;
&ldo;莫姑娘,你的伤还没好,不如等太子殿下回来,再去也不迟。&rdo;
蓝若倾听出莺儿的关切之意,却还是好言相拒道:&ldo;莺儿姑娘一番好意,我自是心领,只是太子妃驾到,莫仇怎能不去拜见,如此便是于礼不合,倒容易落他人口舌。好了,还请莺儿姑娘给我找身衣裳吧。&rdo;
莺儿见此也不好多言,只能拿出早就备好的衣裳给蓝若倾换了起来,只是蓝若倾不习惯有人贴身伺候,还是将她也退了出去,自己慢慢换起衣裳来。
莺儿给她准备的是一件素白长裙,一眼看去并无特别,只是裙角与袖口皆绣有暗红色的朱梅,星星点点很是素雅,如此倒是和她心意,衬得她气若幽兰,很是脱俗。
&ldo;莫姑娘,您换好了吗?&rdo;莺儿见屋内久久没有声响,不由担忧问道。
&ldo;好了,我们走吧。&rdo;
蓝若倾强忍着双腿的疼痛,尽量走起路来显得正常一些,只是双膝与腿上青肿的痛楚每走一步都令她如行针粘,不多时面色就惨白起来,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刚一进入正殿,蓝若婷便眸中带刺的扫了一眼蓝若倾的容貌,待看清她脸上的伤疤,不由厌恶道:&ldo;好了,你便站在那里吧。&rdo;
蓝若倾看着蓝若婷眸中的厌恶与不屑,不由回想起大婚当日,她自编自演的那出苦情戏,心中难免一阵恶寒,如此一个没有计谋与城府的女人,君北凌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
&ldo;微臣莫仇,参见太子妃。&rdo;思索间蓝若倾还是端跪下来朝她一拜,只是这双膝刚一着地,蚀骨的痛便蔓延全身,蓝若倾握紧双拳,死死相撑,只待她一声平身……
只是蓝若婷却丝毫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就那么高高在上的欣赏着蓝若倾惨白如纸的面色,过了半响才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ldo;本宫听闻是太子殿下在宫中将你救回医治的?&rdo;
&ldo;回禀太子妃,正是如此。&rdo;
&ldo;那你可是在宫中犯了什么过错才会受此责罚?&rdo;
&ldo;莫仇奉皇上之命随潇妃学习宫廷礼仪,只是不小心受伤,并无大碍。&rdo;
&ldo;哦?学习礼仪竟也能学到受伤,这还真是奇闻一件了,知道的是莫掌史身娇体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潇妃娘娘滥用私刑了呢。莫掌史如此弱不禁风,倒不像宪刑司作风。&rdo;
&ldo;太子妃教训的是,微臣受教了。&rdo;
&ldo;呵,莫掌史这是哪里的话,本宫不过感慨而已,像莫掌史这般江湖侠女,本就不懂什么规矩,此时才一时间要学宫廷礼仪自是为难,这倒是能够理解的;只不过莫掌史如今任了宪刑司之职,已经非同往日,自是要摒弃那些乡野陋习才是,切莫将那些不干不净的卑贱手腕用在为官为臣……&rdo;
&ldo;太子妃何时来了,本宫怎么不知?&rdo;君北凌突然传来的声音,将蓝若婷的话直直截断。
蓝若婷听闻君北凌的声音,不由心都跳漏了半拍,当即起身相迎道:&ldo;臣妾参见殿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