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他人的情书,他或许会真正失去她。 不安,恼怒,齐齐袭来,可他没有理由去质问她。 宿需独自生着闷气,又不想主动去同周簌讲话,只想要她稍微能注意他,哪怕是一个眼神。 于是他设法吸引她的注意。 宿需叫侍者端来茶水,又叫侍者取来一次性拖鞋,他甚至刻意制造出动静,将她的书包放到桌上,可从始至终,周簌都置若罔闻,仿佛他不存在。 后面她甚至窝在单人沙发里玩手机。 宿需开始琢磨周簌的情绪转变,虽说两人近几日交集不多,但她从来没有这样。 不,也不是从来,她只有生气了才会这样对他视若无睹的。 可是她为什么生气?生着闷气的人明明是他! 周簌就坐在斜对面,但好像二人中间隔着数重巨山,宿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