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后,才知道她家里还有个保姆,是专门打扫卫生的,做饭另有人,今天那人有急事回家了。
进门雪儿就要干活,王老师拉着她的手:“不急,你先歇着,我一会叫你。”
王老师微笑着说道。这时雪儿注意到,王老师很漂亮:面容白皙,眉清目秀,嘴角上一颗小小的黑痣,很像电视上的一个演员。但比那个演员要耐看。
“这间房就是你的房间。”王老师推开一个房间。
“王老师,我是打短工的,讲好的晚上要回去。”雪儿说。
“我知道。但你总要有个休息的地方啊。你别害怕,先干几天。住宿随你的便。你想住就住,不想住就回去。”
下午三点多了,王老师才说起做饭的事。
“做什么呢?”雪儿自言自语道。她有些后悔来了。人家用一个专门做饭的,肯定要求高。她心里很忐忑,暗自嘀咕,怕做不好。这时王老师说有事要出去,告诉雪儿随便做,按五人份。
这时打扫卫生的出来和雪儿说话。她也四十几岁,很干练的样子。她姓初,雪儿就称呼她初姨。初姨先带着雪儿挨个房间走,熟悉环境。
房子格外的大。有五个卧室。两个最大的,每个里面都有一张很大的欧式床,布置的一样,只是寝具的样色不同花色各异;余下的三个卧室同样大,布置不同,朝向不同。一个朝阳面的,里面很多绒毛玩具,都是小动物和连环画人物,像是个女孩的卧室;余下的两间布置相同,一间里搭了衣服,标志着已有人在住。
“他家里的人口不少啊。”雪儿随口说道。
“哪里呀,就三口人。”初姨说。想着雪儿说这话的原因,她笑了。“你一定是看了他家卧室多才说的。我说说你就不会觉得多了。这两间大的,是王老师和马董一人一间。马董就是王老师的先生,人家开着一个大工厂。你会觉得怪,是不?但王老师说她觉轻,晚上常起来看电视,怕影响先生睡觉。咳,这有钱的人家呀,就是事多讲究多!这个有玩具的是他们女儿的,这间我住。还有一间闲的,你可以住。”
客厅有一大一小两间,一个里面有微机一个有电视。挨着马董和王老师卧室旁有个不大的书房。
“书房除了他们自己家人,外人绝对不能进;有微机的房间也不可以去,有电视的客厅晚上大家都可以来看。”初姨说。
卫生间有两个,一大一小。雪儿知道那大的是人家自己用的,小的是给外人的。大的卫生间除了浴霸浴盆洗衣机坐便齐全外,还有一个像小房间似的柜子,雪儿没见过。
“这个是桑拿间,是洗澡用的。那个石头通了电就热了,泼了水和浴池的桑拿是一样的。”
雪儿伸了伸舌头:“天,那不是把澡堂搬回了家吗?”
初姨说:“听太太和先生议论,光那个桑拿间的装修就花了二十几万。”说着又指着坐便说:“这个别看小,不起眼,说要五万还多。”
雪儿俯身瞅了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背靠有些厚。
“这个东西不在外表,在内里。”初姨说。她按了一下,水哗哗的流出来,就在雪儿觉得完了时,里面又向上喷来一股水,吓了雪儿一跳。
“这股水是洗屁股的,完了后又有一股热风再把屁股吹干。”初姨告诉她。说完了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有钱人也是真省事。”
“那么不用卫生纸了?”雪儿问。
“是啊,都吹干了,还用什么卫生纸啊。”
初姨还对雪儿说:“这是一个好人家,有钱,对干活的人也好。你品品就知道了。还有,他们的女儿比你小些,刚刚大学毕业,从小不娇惯,培养得非常好,在他们自己的厂子里管事,听说他们要把她培养成一流的企业家。”
“你是农村来的吧?读书了吗?”初姨问道。
“四年前大学毕业,学的财会。”
“啊,是那样。你好好干吧,他们的工厂肯定也需要财会人员,你干长了,说不定就有机会。”
“他们是干什么的工厂呢?”
“这个么,我也不大清楚,但我知道,效益非常的好。”
宽敞的办公室里,坐着个年近五十,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男子,正在低头签着一份文件,他起身去接电话,这时可以看见他胸前挂的职务牌上写着“副市长丁克”。他拿起电话来。
“是你?”他毫无表情的面容上露出不耐烦的样子。“不是前些日子见了一面吗,该办的都给你办了,还有什么事要见面?”
那边可能坚持一定要见,他于是说:“好吧,老地方,你先去。”
说着,撂下了电话。这时一个人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