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她又感到胸中长久堵塞的什么忽然畅通了。青年仿佛相当完美的翻译了至今蒙在火乃香胸中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什么心情。
“对了,差不多回去吃饭了怎样?”
“勃基?”
“恩恩。”
“啊是嘛,我没带通讯装置啊……”
她转头瞪向黑暗中的车体。
“话说回来,居然让客人充当传话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啊,是我自己想出来走动一下。所以说只是顺便传话。”
“恩哼……唉,算了。你先走吧吧,我过五分钟就回去。”
火乃香目送伊克司回到车内,舒了口气。不知为何,她在面对他是总是很紧张。变成一个人时,她自觉到这股紧张感比她想的更为强烈。
并非不愉快的感觉。虽然也让她抱有了某种程度的警戒感,然而似乎要比她原本就持有的警备感的程度低的多。
实在是很想洗个澡啊。
在火乃香擦汗时,她察觉到自她眼里流出了其他液体。这眼泪是何时流出的,她一点也不知道。
次日清晨,在太阳还未升起时,沙地战车就转动起了引擎。开启部分遮蔽装置,关闭了装甲遮蔽模式。它摇摇晃晃的脱离洼地,进入静音巡航模式。
勃基一边比照地图与侦察军的监视防线,一边设定路线,而那目的地,却并非是伊克斯想要去的[钢之谷]。
“不好意思,我们得绕些远路。”
昨天,火乃香重复着昨天接受委托时所说的话。
“没有关系。反正我们的契约就是这样,而我也不急。”
伊克斯很干脆的同意了在前往[钢之谷]前,先绕去一个与那完全没关系的地方。而火乃香完全不知道怎样去理解伊克斯被侦察军追赶却完全不着急的心理。
“不过,那里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硬要说的话,就只有如同陈旧废墟的遗迹而已,不过很久以前就已经被挖尽,现在连有爱物癖的考古学家也很少光顾了。”
“这样啊……”
火乃香向想要再问些什么的青年微笑道。
“总之,你去了就知道了啦。”
“你好象很高兴啊。”
“是啊。看的出来?”
“刚才你这么粗暴的摆弄操作系统,谁都能推测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