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啊,以后有什么事儿,你一定得提前告诉我,你爸不在了,你要是再骗我,你让我这么一个半残不残的老太太还信谁去?”
老太太明显不信我说的话,开始躲一边儿抹眼泪儿。
我一肚子苦衷,可一句话也倒不出来,只是安慰着她。
老太太靠在沙发上,抽抽搭搭了许久,我好说歹说才止住了她的眼泪儿。
那晚我乖巧的钻进厨房里炒了四个菜,熬了一锅粥,我低眉顺眼的陪着老太太吃了晚饭,老太太一直没给我露笑脸儿。
“小凡啊,你这孩子自小心事就重,可能说的还是得给我说一说,不图别的,就图个让我安心。”
我妈看着我,反复的叮嘱着我。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老太太两句话把我也说的黯然神伤,不住点头极品武修全文阅读;。
我把失业的苦水硬生生含在独肚子里,一句话没说。
我想亲情、爱情大概便是这样吧,彼此的伤痕冷冷藏在他人永远看不到的暗处,我们把最光鲜的一面露给最爱的人。
老太太在千叮咛万嘱咐中重新坐回沙发上,瞪眼看起电视来。
那晚我在家中百无聊赖,躺在卧室里翻着一本漫画,鸟山明的《阿拉蕾》,无厘头的幽默足够驱散我心中的忧伤。
然后,我的电话响了。
我斜眼儿瞅了一眼来电人,瞬间坐了起来。
来电人,林婷……
我犹豫了一分钟,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我还未开口,林婷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张一凡,在家呢?有时间吗,我去你家一趟,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
商量?!
我现在对这个女人除了炽热的愤怒和冰冷的惧意,再无任何情感,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讨论的。
“我在外面的,有时间在说吧。”
我推脱着。
林婷在电话里笑了。
“张一凡,我就在你家门口儿呢,看见你屋里开灯了,出来看门吧。”
原来她是先斩后奏。
我心情复杂的出门,开了院子里的大门,林婷那张明艳的脸庞再次浮现在我面前。
“张一凡,我们和好吧。”
她站在我家门口,轻轻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