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环境里,哪怕是电话铃冷不防格楞楞地响起来,也是一件突兀的事。我记得其中一个电话来自《文汇报&iddot;笔会》的潘向黎。我平生第一篇比较像那么回事的随笔受到了一名编辑兼作家的鼓励。接着写吧,她在电话里说,你能行。 ‐‐感谢女儿咪咪的摇篮。整理这部书稿的时候,我尚在产假中。面前是满满一屏幕风花雪月逸事掌故,背后是一张堆满了尿布的婴儿床、一只藤筐加蓝花布垫的小摇篮。小家伙全不管你的思绪正在何处神游,没来由地闹将起来,让你一回头就和真实生活的粗糙而温暖的表面,抱个满怀。往往地,她并没有什么旁的渴求,只是不愿意被忽略。无计可施之下,我只好把她从床上转移到摇篮里,像捧起一粒飘散着奶香的花生仁,嵌进椭圆的壳里。这颗长生果就这么被我念念有词地晃悠来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