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拍器一般有规律的水滴声被逐渐苏醒的大脑所感知,模糊的光影印在视网膜上,晕眩伴随着骤然的跌落不断挑战着脆弱的脑神经。这种过于熟悉的场景反而使米言放松下来,有些干裂的唇不由自主地张合呢喃了句“米格”。 一双手从旁边伸过来覆在米言的额头上停留了几秒,“嗯,不发热了。” 大脑对于身体的控制权在恢复,米言花光了现在仅剩的所有力气去拉住了正要缩回去的那双手,“祁越……” “认错人了吧。”那双手的主人并没有因此挣开,还是任凭米言勾着小指,“他是你家人?你朋友?记得通讯号码不?让他过来交个医药费。” 还不是很灵光的耳朵只捕捉到了最后一句话,于是本来用尽全力拉着的手也松来了,甚至还往外推了推。 床旁边站着的人觉得好笑般挑眉,“知道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