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板再吩咐,已然知道该如何安排。 第二天,阴雨,谢信尧的腿微微作怪,但还能支撑,他不爱用手杖,宁可走得慢一点。 待推开门出去,还未及看清外面的雨势,面前一顶黑色的大伞已经撑开,将他笼了个彻底,丝毫沾不到雨气。 侧头看去,正是昨天那个有着清朗嗓音的男人,此时他脸上毫无表情,目光警醒的看着前方,并未因老板的打量而分神。 离得近了,谢信尧才发现,此人颇为年轻,二十五六岁仿佛,容貌倒没什么惊艳绝伦之处,尚算清俊而已,只是那双眼睛让人印象深刻。 他的眼睛和那人太像了一些。 一想到那人,谢信尧心头便有些寡欢。 身为大财团的继承人,坐拥数不尽的家产,本该过着人人羡妒的日子,但他这辈子,仍有不如意的事,一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