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青梅竹马情深时,宁知澈待她极温柔宠溺,那双明澈黑眸之中全是压抑克制的爱意;后来情断成仇,他眼中温柔不再,只余冰冷彻骨的恨意和厌恶。可无论是从前还是重逢后,他或温柔或冰冷,都从未像今日这般霸道疯狂。 她整个人被死死按在皇帝怀里,身前柔软碾着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膛,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男人炙热的吻,只能被迫昂起脸承受,唇瓣和舌尖都被吮得发疼。 暧昧在天子马车内滋生,温度也随之渐渐攀高,唇舌激烈交缠的声响伴着男女凌乱的呼吸声从侧窗的缝隙中钻出,转而湮没在车外的阵阵马蹄声中。 年少时的幻梦在已然物是人非之时以这般粗暴难堪的方式实现,苏吟一颗心泡得酸酸胀胀,旋即又想起谢骥痛苦的眼神和嘶吼,杏目霎时洇开湿痕。 泪珠自她颊侧滚落的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