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自然地就忽略了江鹤眠,秉持着为数不多的医生操守好耐性回答起问题来了。 两人一来一问之间,还是个病患没什么话语权的江鹤眠被无情剥夺了病情交流的机会。 甚至为了防止江鹤眠听了想太多,温矜特意止住话头,把人拉到外面边走边聊。 想到在房间里听到的那番话,她斟酌道: “所以他这次发烧,其实还算是个好事?” 旁边的谢司衍点头,反问道:“自古以来,不都有以毒攻毒的说法吗?” “他这又不是毒。”温矜白了他一眼,诋毁道: “你是庸医吗?” 见人愣了下,便点点头,自顾自道:“看来确实是庸医。” 谢司衍失笑,“知道我是庸医还敢请我来,那你是什么?” 在温矜回答前,也自顾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