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逃到北洲边界,只过了两三日的功夫,却不知消息为何传达如此之快,那一边已经说完晏奎受重伤抱头鼠窜,正要说女魔头沉岫云叛离魔教,生死不明的戏码,坐在一旁的宿殷却轻轻拍了拍沉岫云的手。 “云姐姐……你若是不高兴,我们便不听了。” 她原以为按宿殷的单纯心性,说不定还要回头搭救晏奎,他却只字不提,直到沉岫云问起,才知道晏奎幼年以来一直是由不同的人换着照顾,十四五岁以前晏奎也就每年过问一两次,单纯把他当做玩意喂养而已。 现在听得酒楼里的人这样说,宿殷更担心的竟是她的心情。 “无事。” 她摇摇头,正欲说话,却听背后猛地酒盏摔地的飞声。 “什么魔教二把手,我看不过是一个荡妇淫娃,叛离魔教,指不定又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