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当朝罢免了白羽衣女相一职。令其闭门思过,不得参政。 顾冲听到这个消息,本应高兴才对,可不知为何,他却高兴不起来,反而在心中为白羽衣感到一阵可怜与悲哀。 长寒宫他也没有必要去了,如果玉玺真的在那里,白羽衣不可能会找不到。 那这九龙玉玺,到底被罗维藏在了哪里呢? 难道罗维最后留下的字迹只是为了迷惑众人?还是他早有料到,白羽衣一定会抢先自己一步。 顾冲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眯着眼睛仔细回想着罗维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自幼喜爱墨宝,有几幅得意之作,顾公公可随意挑选一幅,余下的就留给皇太后吧……” 罗维说他自幼喜爱,那这是否可以理解为,时间久远的意思呢?有几幅得意之作,就是说他在告诉自己,玉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