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她专心致志地听谢长空讲授,脑中已将其演练了无数遍,出剑、刺出、飞挑、巧夺,万宗剑法变化莫测,能从一势到万势,从有形到无形。 谢长空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而李行昭仍在如痴如醉地读着石壁上的文字,视线流连在那些简笔图画上,原本自然垂落的右手不知何时按上了腰间的剑,指尖颤抖,急于就地拔剑,好好练习一番。 她握住剑,指尖却毫无动静,一点灵力也使不出来。 不对,不对。 李行昭猛然惊觉自身灵力流失,她转头看向谢长空,语气尚且平稳:你对我做了什么? 谢长空好整以暇地卧在石榻上,嗤笑:我能对你做什么?他的目光冰凉嘲讽,似乎在说:我无需做什么,你就自己上了套。他漫不经心地呵了声,是在笑她的冠冕堂皇,她的无能与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