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们介入,傅斯安不会走、亚安也不会撤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顾止安起身从文件柜里抽出一个文件夹扔在Selina手边,淡淡说道:“你最近多花些时间在豆蔻的项目上,利润率要绝对的保障。同时对这个文件夹里的公司,做全方案资料搜集。”
“慕氏的项目?”Selina打开文件夹,看了一眼后,不禁疑惑的问道。
“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顾止安
去做就行了。”顾止安轻瞥了她一眼,没有再解释的意思。
“好的,我这就去。”Selina点了点头,拿了文件迅速听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顾止安想了想,便又给于佳佳打过去电话:“给慕氏的1亿3千万资金,余款一次性打过去。”
挂了于佳佳的电话,顾止安又打给慕允:“C&A的余货,我全部收下,你带上你的财务明天到我办公室,确认价格与交割方式。”
说完后,便拿了外套与车钥匙往外走去。
由于对慕氏整体估值的偏差,让他在慕氏的项目上有了新的想法——既然在C&A退市后,慕氏其它的品牌不可能达到一个新的高度,那么他就没必要摧毁慕氏。
在成功毁掉C&A这个品牌之后,慕氏便可做为赚钱的机器了。
所以他要让慕允现在毫无后顾之忧的清余C&A,以迫亚安更迅速的撤资。
顾止安的车刚刚驶入正街区,便看见夏晚的车正从前街的巷口转了进来,当下不禁微微一笑,双闪了下车灯后按下了车窗。
夏晚按下车窗后沉然的看着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夏行长的车,后面没出问题了吧?”顾止安淡淡问道。
“没有,谢谢顾先生。”夏晚轻轻点头。
“我在法国的时候,夏行长的大名便如雷贯耳。”顾止安漫然说道。
“我对于顾先生自加入Carlyle之后,让Carlyle的业务以50%的速度增长这一点,感到很好奇。”夏晚微微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相信如果是夏先生过去,成绩当不止如此。”顾止安神色不动的看着夏晚,神情里没有谦虚、也没有骄傲、更没有客气——他确实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这话不假,不过,或许你的另一项成就,是我永远达不到的。”夏晚沉声说道。
顾止安的眸光微闪,淡淡笑了:“多谢夏行长夸奖,细算起来,也不过与夏行长在银行业开劈的银企股份制合作、银行资产管理渠道网,两项业务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已。”
“似乎是你说的这样。”夏晚点了点头。
“我一直以为,夏行长会在意Carlyle介入慕氏的合作,导致慕氏与亚安合作的决裂,没想到夏行长在意的,竟然是Carlyle新的赚钱渠道的问题。”顾止安若有所思的看着夏晚,沉声问道。
“我的青少年时期是在国内渡过的,在美国学习工作的时间不过我人生的四分之一而已。我这样说,顾先生该明白我为什么在意了吧。”夏晚淡淡说道。
“明白,但那与我无关,不是吗?”顾止安的眸色微凝,神情缓缓的沉了下去。
“确实,所以你不必奇怪,也所在我要出手的,不仅是C&A、还有我认为其它有价值的品牌。”夏晚的神色越发淡了。
“我的青少年时期他是在国内渡过的,在法国学习工作的时间恰好也是我人生的四分之一,但我是学金融的,我要的是价值最大化、我接受的是利益驱动的教育。我相信你也应该如此。所以我不得不奇怪你所做的决定。”顾止安的神色完全沉了下去,言语间已经有了些许对恃的意味。
夏晚的眸光微闪,似乎想了想,稍许之后才慢慢说道:“有个朋友也曾这样问我,原本我也不知道为何,后来才发现——是本能、是本心。”
“本能?本心?”顾止安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凝神看着夏晚,半晌之后才慢慢问道:“你在决定是否投一个项目时,你更看重数据、还是更看中感觉?”
“感觉。”夏晚断然答道。
顾止安的眉梢不由得轻轻挑了起来,看着夏晚沉声说道:“你真是太自信了。但这自信,有时候也会害了你。”
“你做投行这么久,可有100%必赢的案子?”夏晚笑着说道。
“OK,那我们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顾止安点了点头:“不过,与夏行长做对手,是我的荣幸。”
“我也一样。”夏晚微微晗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