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治也天才,输不起啦?”直树蹲在地上,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宫本治也。战争会使人肆无忌惮,很多心里话都会不由自主地说出来。
“直树、治也你们两个不要在那里闲聊了,快点到大门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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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个六七岁漂亮的小女孩进入房间,“到底怎么回事,好多人在叫,我好怕!”女孩投入到首领的怀抱。
“光子,不要怕,”首领拍了拍光子的后背,“你不是一直想妈妈吗?如果运气好,今天我们就去找她。”首领想用力掐住光子的脖子,给她一个痛快,可终于没有狠下心。
屋子里剩下十一人中有坚定不移的兄弟,也有见风使舵的鼠辈,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不团结在一起,就完全没有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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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也和直树互相离得远远的,一起走到正门时,雪奈已经等在那里了。雪奈的白衣半边染上了鲜血,脸色苍白,显然受到了惊吓。
“雪奈,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这种时候只有勇敢的忍者才可靠,什么天才,都是没有用的。”直树已经决心跟宫本治也彻底决裂,三个人的耳机是相通的,从刚才,治也和直树的对话就已经一字不落的进入雪奈的耳朵了。
“直树,不要这么说,咱们是一个小队啊,”雪奈并不是一个害羞的姑娘,心里想到的话直接就说了出来。
直树不屑地笑了笑,“一个小队?治也偷偷练习八门遁甲的时候,想过这些吗?亏洋平老师教我两种土遁,我就乐得跟什么似的,我。。。。。。”
“够了!”耳机里传来洋平的大喝声,把直树吓了一个哆嗦。在战场上,新人总会有些反常,所以之前直树挑衅治也的时候他没有说什么,但总要有个限度。没错,治也修行八门遁甲的事,是洋平架不住直树的一再询问告诉直树的。但是,这种在战场上分裂团队的行为,洋平绝对不会允许。
“池本直树,如果你不注意你自己的言语,就马上给我滚回来!”
直树不敢回敬什么,只是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宫本治也。
刚刚直树也好,洋平也好,雪奈也好,他们说的话治也听到了,但是没听进去。
杀戮也好,和平也好,治也感觉身不由己。在茫茫的世界上,自己真的是渺小的,渺小到连给这五十多个人生存的权力都没有。。。。。。。。。
“别再废话了,走吧,”这一瞬间,直树又看到了以前的宫本治也,这只会让直树更加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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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二楼大门处传来一声巨响,实木的大门深深地凹陷了进来。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握着武器的手在颤抖,头上的冷汗在流。小光子躲在爸爸的身后,紧张地看着大门。
“嘭,”大门被拳头凿出一个大洞,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来人的黑衣。胖子躲在首领的后面,却高声喊着:“保护首领!”前面的几个人咽了咽口水。
“嘭,”两米高的大门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荡起的灰尘挡住了屋内众人的视野。
两男一女从灰尘中走了出来。
“到底为什么?”走在最前面的黑衣少年问道。
“什么?”首领低沉的声音冷静依旧,丝毫没有透露出一点不安,仿佛对话的对象不是索命的人,倒像是来家里做客的孩子。
“就这几个人,不会成功的,为什么还要反抗大名呢?”
“哈哈,”好像治也提了一个可笑的问题,首领大声笑了起来。剩下的人里,也有几个附和着笑了起来,笑得很爽朗,笑得没有负担。胖子躲在后面,也在咧着嘴笑,可怎么也笑不出声。
“没有尝试,怎么知道不行。就算我失败了,后人也会沿着我的脚步,总有一天会成功的。”首领稳稳地坐在破沙发上,身后一个小女孩露出了头,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原来如此,”治也仿佛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答案,点了点头。直树不知道治也到底知道了什么,“也许他就是在故弄玄虚。”
“保护首领!”谁都没有反应过来,最不想死的胖子却最先跑了出来,还在怀里摸索着什么武器。
三个下忍没有动手,因为能清楚地看到胖子从怀里拿出的是信封。“大人,”胖子跪在了治也面前,双手呈着一打信封,“我是良重大人的内应,这是良重大人给我的书信。请您保护我。”
“怎么回事?”治也这句不是跟在场的人说的,而是跟耳机另一端的洋平说的。
“啰嗦,我不是说了嘛,委托人要求一个不留。”
“哦,知道了。”治也自言自语着,革命军众人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你很想活下去吧?”治也看着跪在地上的胖子。
“大人,我不是贪生怕死,我是为了火之国的安定着想,我深入虎穴。。。。。。”
直树眼睛一缩。
正在说着话的胖子,脖颈处缓缓地出现了一道血痕,接下来,头滚落下来。胖子死得没有痛苦,刀太快,至少,比说话快。治也右手拿着直树的太刀,太刀上没有一丝血迹。
“啊!”光子喊出了声,躲在父亲的背后不敢再露头。雪奈也捂起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