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站起身,摸着囝囝的头发,叮嘱女儿听爷爷奶奶的话,不许挑食,乖乖把碗里的面条吃完。 得到囝囝的点头后,我才跟随韩镇长去了隔壁包厢。 餐桌上没有酒,也没有菜,只有一个茶壶和三个茶杯。 韩镇长原来摆了一桌既没有酒,也没有菜的席面啊。 我知道妈妈为我的婚事着急,在写给我的信中威胁说,如果再没有进展,她就要亲自出面,亲手操持我再婚的事。 我打电话,让姐姐转告妈妈,我已经有了女朋友,是我的同事,长得比她前儿媳漂亮得不止一点,各方面条件非常好,只是我们暂时不想结婚而已。 妈妈在下一封信中说,我是在用根本没影子的事唬弄她,说除非我把对象领回老家,让她和父亲见个面,不然她就要托人给我介绍对象。 农村人和城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