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了解到,博士,基于两个理由我有必要立即采取行动:第一,在这节骨眼上我们不想看女性争吵;第二,有辆车子(巴罗的车)刚停在屋子前院。于是我用一只手臂夹着茉莉,匆匆把她给架走。幸运的是屋内的收音机正响着,让我们得以顺利回避。我深信,当我们离去之前她趁我不注意朝餐室开了一枪,全然只是由于被窗内虚幻旖旎的恋爱场景所激发的。我的女人枪法极准,她根本不想朝任何人开枪;她希望我明白那只是象征着她对可怜玛德琳的美德的一种评价,她会很乐意再做一次的。 总之,我之所以强调这些个无关紧要甚至可笑的事件,有一个极佳的理由,也就是我写这封信的理由。我不希望你认为我们是受了上天的黑暗诅咒而在极度悲剧性的气氛当中逃走的;我不希望你认为上天对于我们邪恶的过往嗤之以鼻。因为,博士,我是这么想的,为了让柯诺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