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信,他也有些云里雾里。
祈静的想法不难猜,目的只有一个,让七皇子出宫,去淮南。
没想到,她什么时候开始布了这么大一盘棋?
收买了帝王的侍从,虽然不要紧的位置,但是用的很妙,用重金或者把柄要挟一部分大臣在朝中提到这次战事,旁敲侧击。
帝王有所松动时,再让这一小小侍从做了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捐棉服。
给北疆的战士捐棉服的事情是京中筹划已久的,发起人又是户部,合理的撇开了关系。
只是这今年捐的有些早,恐怕祈静没少下功夫。
以当今帝王的多疑,哪怕只是捐棉服这种小事,只要是和他有些亲近的人,哪怕是下人,他也会让人查得一清二楚。
今年往北疆运的可是大批的物资。
坊间还流传着北疆大胜的消息,无外乎功高。
帝王办这场宴席就只差一个火苗了。
这个火苗啊,来自帝王最信重的周公公,收买周公公不容易,但是稍稍诱导他,却不难。
这场宴会,半途来的七皇子病重,从头到尾,连帝王的心情,都被祈静算计着。
林乔继续往下看下去。
“少夫人受伤。”
他皱眉,抓着信的手紧了紧。
“额头,膝盖,多处受伤。”
她看着是个精明的,怎么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
他有点隐秘的生气。
“夜,少夫人悉知风雪楼事宜,面色不佳。”
林乔折起信,在灯上一烧。
思量起来。
帝王那边,还可以在弄些乱子,最好让他顾不上七皇子。
当然,最主要原因还是,他动了祈静。
既然说出口要护着祈静,他林乔,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