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这样了吗?
祈静在国子监却听说,南滨在回去的路上遭袭,被人用毒烟毒哑了嗓子和一只眼,武功被废,整个人算是彻底完了。
那时,林乔正在算术,察觉到她的视线,对她微微一笑。
“当初是谁寻到了我和世子妃?”
“对方抹消了痕迹,查不到。”
再结合之前林乔记得一点隐约破碎的画面,他便挥手让暗卫退下,没再让人查。
她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不知道。
祈静手上的伤口每日都痒痒的,那是在愈合,只是忒难受。
而这种难受的感觉在那几日敏感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她恨不得让自己掌心溃烂。
林乔让府里的大夫专门给配了药,每日给祈静用,算是减免了些,可就算如此,依然是极难熬的。
清晨。
这天格外冷。
“殿下,下雪了。”小双走进来的时候带着股子轻微凉意。
“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风调雨顺。”春秋给她系上腰带,最后披上大氅。
撑伞出门,祈静觉得天地一静一净,下雪天,也是极好的。
只有这样的日子里,那些宫女不会去寻她和小七的麻烦,过的安安稳稳,
清清静静,她垂下眼睛去看手,手上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新生的皮肉是嫩粉色,和冷白的手,有点迥异的违和。
“少夫人。”春秋从后面追上,塞了个手炉子给她。
“没想到下雪下的这般早,手炉子还是刚翻出来的,少夫人且用着,回头奴婢在寻个更好的来。”春秋笑着道。
祈静笑笑,“走吧,先往演武场那边去。”
如今她只有上午在府里处理诸多事宜,下午的时候才去上课。
“少夫人在府里若是觉得无聊,也可常出去转转。”
“这话是世子让你说的?”
“世子总是冷这张脸,要面子,有些话他不会说的。”
“你这丫头,倒是会讨巧。”
严琦见了她很是高兴,整个国子监都洋溢着兴奋的气息。
“下了雪,路上可要仔细些。”
“严兄,我晓得的。”
“你这手,何时会好?”
祈静笑笑,这一月,因着手伤,她是连课业也被免了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