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阮明雪,你待人也太区别对待了吧,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不会不知道陆禀今那个家伙其实也对你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吧,怎么他能这么做,我就不能呢?”薄辛的语气中有着隐隐的不甘和嗔怪,“还是说,在他面前,你心甘情愿做一个傻女人?”
“薄总,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和谁在一起,做哪些事,这真的和你无关,希望你能学会尊重别人,否则你的电话我再也不会接。”
阮明雪被薄辛的话搅得有些心烦,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只是牵涉到陆禀今,她又不想深究,毕竟就像今早陆禀今对自己说的那样,商场上的男人没有永远的对错,也没有人是真正干净的。
薄辛知道她生气了,也不再强逼,只无奈地叹道:“阮明雪,有些话你不想听,我也不再多说,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过去的那些事而全盘否定了我这个人,我希望你偶尔也能收起防备,静下心来发现我对你的好。”
男人挂断电话前,又试图补充一句:“还有,今晚的酒会,我很期待你的出现。”
临下班的时候,阮明雪去卫生间换礼服,顾沫沫好事地跟了过来。
“明雪,这套礼服是陆总帮你选的?”看着阮明雪明艳动人,端丽优雅地站在镜子前打理头发,顾沫沫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不是,是我自己去金汇大厦选的。”
“真好看,只是这么高贵考究的礼服应该不便宜吧。”
“当然不便宜,打完折一万八。”
“呵呵,这么贵的裙子,你肯定舍不得自掏腰包,是陆总出钱的吧。”
“谁出钱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只要帮我想办法弄个简单大方一点的发型就好。”
顾沫沫知道平日阮明雪穿戴简洁,不太会打理发型,而sk的那个什么酒会又迫在眉睫,来不及去理发店做了,于是撸起袖子,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包捣鼓起来。
先是把阮明雪的马尾拆开理顺披散在肩上,然后用夹子分出几缕细发,用皮筋分别扎好,然后以一种非常熟练的姿势上翻下卷,一款优雅成熟的韩式盘发就做成型了,最后她又用小尾指把她额前的刘海挑了挑,拿出发胶固定好,阮明雪的整体形象便更加鲜明起来。
“当当当,明雪,你今天的样子,一定会把酒会上的其他女人都比下去的。”
看着她光彩照人,美轮美奂的样子,顾沫沫连连咂嘴赞叹,“到时候咱们的陆大男神被迷得七荤八素,你一定要记得吹吹枕边风,让他帮我涨工资啊!”
虽然对顾沫沫的心灵手巧有了新的认识,可是阮明雪还是受不了她的信口胡说,伸出手来在她脑袋瓜子上拍了拍,“你想假公济私,嘿嘿,没门!”
两人互相嬉闹了一会儿之后,阮明雪下楼先出了酒店,陆禀今的那辆黑色宾利已然停在前方的广场上。
“明雪,上车。”
由于拖着长裙,阮明雪行走有些拘束,再加上男人毫不遮掩的惊艳目光,她更是脸红羞涩,坐上车后,陆禀今亲手给她系了安全带。
在低下身接近她的同时,他还顺带吻了她。
“别,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阮明雪不想再被同事看到乱嚼舌根,不禁撇开脸低声央求。
陆禀今知道她一向低调谨慎,于是笑着停止了那个吻,“好,不在这里,晚上到你那去。”
见他又提到这件事,阮明雪窘迫地转移话题:“薄辛下午打电话找我。”
陆禀今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冷冷挑眉:“嗯,他什么意思?”
“他知道我要陪你出席sk酒会的事,我怀疑是周白透露给他的。”
“呵呵,薄家的人倒是会利用傀儡。”听她这么说,男人更是不屑,“只是不知道,到最后是谁吃了谁?”
“我想周白也只是想和薄辛联手来对付你,重掌酒店大权罢了,应该不至于吃了他,毕竟他的背后是sk。”
“呵呵,确实,薄家是一根难啃的骨头,何况杜氏也对其另眼相看。”
听陆禀今提到杜氏,阮明雪心中一沉,“可是杜小姐不是对你……”
“杜小姐对我怎么样,你倒是很关心嘛,”陆禀今望着她,胸腔震动,“对了,忘记告诉你,杜美茵今晚也在受邀嘉宾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