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比寻常还要深切。 四目对视几秒,陈焱喉结重重下沉——他在紧张。 他居然会紧张。 认识这么多年,祁汐似乎还从来没见过男人紧迫的样子。 无论是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把代表讲话变成演唱会, 还是在万人的注视下直播,他总一副不急不缓的懒散样。 现在,他跪在她面前,神情与语气都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好像早该怎么做了,不然再喊媳妇儿都感觉像占你便宜。” 虽说这媳妇儿已经给他实实在在当过了, 但求婚这一环也不能少。 别人家有的,他都会给她准备齐活——这是早答应过她的。 陈焱眼睫动了下,气音自嘲轻笑:“不过我这人你也知道……确实不会说话。” 所以, 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