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编四股的话,就难了,而且自己给自己编不好。”她把辫子夺过来,让它垂在胸前。关于辫子,她显得很有研究。他空着手不动,仿佛辫子还在他的手心。“那,我来给你编四股辫子,好不好?”他说。“男孩子笨手笨脚,哪里编得了。”她扑哧笑了。一条小鱼蹦出水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妈以前也留辫子,我小时候给她编过的。”他证明他真的会编辫子。她想象一个儿子给母亲编辫子的情景。他编得歪歪扭扭,乱七八糟,他的母亲照旧乐得合不扰嘴。“真的,西西,你应该相信我说的话。”见她发愣,他叫她的名字。“我相信你,你妈妈很爱你。”她脸上的笑容像那条小鱼,藏进了河里。“谁的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这有什么好羡慕呢?”他说,忍不住又捏起了她的辫子。这回他的手触到她的肌肤,因为她的辫子紧贴着她的脖子。她身体一紧,像被人碰了一下的含羞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