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上的粗麻绳与辅兵小臂上的筋肉同时绷到极限。 “再下半寸,稳住了!” 砲正粗声呵斥,快速将钢钩卡上梢杆。 “好了,慢点松” 绞盘复位,砲车只待激发。 所有人自发退到数丈外。 候在一旁的赤身壮汉收到砲正手势,往掌心吐了口半干唾沫,提锤上前。 抡起,横砸。 卡钩弹开的刹那,汗水碎成细雾。 六道三丈长的梢杆在负重块牵拉下发出木纤维断裂的尖叫。 六十斤重、装满原油的细口陶罐偏斜射出,罐口麻布拽出一瞬破空的火线。 大地陡然下沉。 风声啸叫滤去嘈杂;陶釉上倒映的破碎盾车、弓弩群组逆光拉远,只如玩偶般娇小。 世界于战乱抽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