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一个人也敢挑衅我伟大的鲜卑勇士,杀了他~”
喊杀声不断在鲜卑的族群之中响起,短短六七年的时间,新一代的草原人便已经遗忘了曾经的梦魇。
但梦魇始终是梦魇,在他们逐渐被人们遗忘的时候,当他们突然再次出现之时,便势必会将曾经的恐惧重新笼罩在鲜卑人的头顶。
重新敲碎他们桀骜的骨,再一次将谦卑与驯服,铭刻进他们的血液骨髓。
他手中方天画戟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之际,往往便会带起成片的血渍。
七八名骑兵冲到他的近前,直接被他一记横扫全部拦腰斩断。
赤兔马的四蹄迈动,吕布只是随意的挥动手中兵器,便可以将成片成片的敌军斩于马下。
年轻一代的第一勇士,在他的手中连一个回合也撑不住。
他们引以为傲的新王,在面对吕布之时连呼吸都不敢急促。
他孤身一人凿穿了半个鲜卑大军来到了吓傻了的步度根面前,就那么持戟与之对立,并没有斩下对方的头颅。
步度根的亲卫们警惕的盯着吕布,却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再敢上前对他发起进攻。
那些原本汹涌冲锋的鲜卑骑兵纷纷主动绕开了他,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对这位神魔进行挑衅。
吕布并没有主动的斩杀步度根,也没有再继续杀戮鲜卑人。
今日的主角并不是他吕布吕奉先,而是吕布精心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张辽张文远。
就在吕布破开鲜卑的阵型之后,张辽率领着并州狼骑,就如同群狼狩猎一般对鲜卑展开了一场杀戮。
五万原本气势汹汹的鲜卑骑兵尤如羔羊,在骁勇善战的并州狼骑面前,他们稚嫩得犹如孩童。
或许说起来,这些鲜卑年轻一代的勇士,确实就是一群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那些成年的鲜卑勇士,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吕布吕奉先的存在?
再见到了吕布吕奉先的时候,怎么会还有人敢继续发起冲锋。
一场一面倒的屠杀在草原之上上演,被吕布盯着的步度根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恐惧让他身体发颤,但是求生的本能却让他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在原地等待,乞求吕布的怜悯,或许还能够保全性命。
但如果就此转身逃亡,那么他便有可能再一次见识到吕布的神射。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鲜卑人终于认识到了眼前这群汉人的可怕,在恐惧的支配下他们开始调转马头逃亡。
越来越多的人逃了,等到最后的时刻,甚至包括步度根亲兵们都逃了。
但是步度根却始终都没有动弹,因为他面前的吕布没有动。
张辽率领着并州狼骑对鲜卑骑兵围追堵截,将一名又一名试图寇边的敌军斩杀。
献血染红了他的征袍,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畅快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