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这是想让他的伤加速恢复,好了以后好再让你打断吗?断了以后,再服药恢复,再打断,如此周而复始,循环无休无止,好以此从中取乐,这难道不是怪趣味吗?”“……”夏明烨看着沈天昱……不是,他怎么有种刚刚被骂了的感觉?这个老二是变着法的骂他是变态啊,可是对此他却无从辩解,甚至还无言以对是怎么回事?在夏明烨像吃了死虫子一样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时,沈天昱再次开口。“大师兄,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啊?啊,老二啊……慢走,慢走啊,走慢点,路上小心。”小心脚下别被石头绊倒摔死,小心头顶上方别被天上掉下来的特大坨鸟屎糊脸上憋死。沈天昱冷嘲热讽一通后走了,夏明烨在他的身后僵硬的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然后心里不停的叨叨,最后还抬手给了自己一记不痛不痒的耳光。他突然觉得自己脑袋里装的都是卤煮火烧,否则为什么好好的去招这个老二?这可倒好,没由来的就被明嘲暗讽的骂了一顿。夏明烨此时一再告诉自己坚定搞定小师弟的目标,至于老二那个家伙以后还是尽可能的离他远点的好。“大师兄?”夏明烨心中刚暗骂了自己一句,就听到陆海林叫自己,侧头去看他正站在门外。这个小怪物说他没有勾引北华君“小八,找我有事?”“大师兄,该用午饭了,饭菜已经给你放在房间里了。”这一上午夏明烨只顾着在元丹阁里翻找丹药,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转眼间竟是已到了晌午。话说回来,陆海林还真是他妥妥的田螺姑娘,只要主动来找他多半都是和吃喝有关。夏明烨此时也真的有些累了,便和陆海林一起离开了元丹阁。“对了,小八啊,小师弟夜重羽的饭食一般都是谁送?他的伙食怎么样??”“……”回住处的路上闲着也是闲着,夏明烨想向陆海林打听一些关于夜重羽的事,知道的多一些,他以后也能更好的投其所好,免得马屁拍错了地方白费力气。谁知陆海林听闻用一种面带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见大师兄用那种空洞不解的目光看着自己,陆海林知道他这是又忘了。“大师兄,没人给夜重羽送饭的,他是在下天水与外门弟子一起用饭的。”“他不是内门弟子吗,为什么要去下天水?”虽然师尊郎不离并没有教过夜重羽什么,两人之间也只是空有一个师徒名分,但这也不能否定夜重羽是内门弟子的事实。把身为内门弟子的他赶去下天水与外门弟子一起吃饭,这无疑是对他身份的否定和一种无形的羞辱。“他是内门弟子没错,但是……”陆海林面现难色的样子让夏明烨猜到了七八分,看来又是身体原主干的好事。夏明烨伸手搭搂住陆海林的脖子。“小八啊,你实话告诉我,夜重羽去下天水吃饭的事……不会也是我做的吧?”夏明烨只是试探性的一问,陆海林丝毫不敢隐瞒的随即点了头。“十年前师尊把夜重羽带入宗门,第二日师尊就闭关去了,大师兄你……你就……”“我就什么?”“你就掀翻了夜重羽的食盒,大骂他那样的怪物不配吃上天水的东西,并让几个师弟把他打了一顿,还拎了一桶泔水倒在了他的身上,然后你往他胸口上踹了几脚,他断了两根肋骨,还逼着他吃洒了一地的食物,再然后……”“行了,别再然后了。”夏明烨掐了掐眉心,他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原主落得葬身蛇窟的结局,真的是一点都不冤枉,只是他干的时候爽歪歪了,现在要轮到自己这个倒霉蛋苦哈哈的给他一点一点的往回找补。夏明烨双手一背,心中暗叹一声自己命苦,丢下陆海林脚下急匆匆的朝着下天水的方向走去。“大师兄,你去哪儿?”“啊,小八啊,你先去吃饭吧,别饿着了,我先去看看小十七吃了没。”“小……小十七。”陆海林愣住了。大师兄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仅亲昵的称呼夜重羽小十七,竟然还让自己先回去吃饭,怕自己饿着。这样的事可是他做梦都不敢梦到的。此时陆海林已暗自决定从今以后一定要真心实意的抱紧大师兄的大腿,唯他马首是瞻,踏踏实实的跟着他混才行。“大师兄,你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陆海林喊完就跟上了夏明烨的步伐,与此同时下天水的膳食堂里正轰然一片。叮里桄榔!!!一个纤瘦的身影被人薅起重重的扔到一张饭桌上,连人带桌上的碗盘饭菜都掉落在了地上。“小废物,你是没有脑子吗?我见你一次就打一次,可是你还舔着脸的来,我是该说你有骨气呢,还是该说你的脸根本不值钱,贱的很呢?”外门弟子庄皓走到夜重羽的身边,拿起另一张桌子上的饭菜尽数倒在他的头上。“既然你这么想吃,那我就让你吃个够,哈哈哈哈。”庄皓看着躺在地上的夜重羽放声大笑,周围的其他弟子见了并无人出手阻止,只是在一边站着哄笑,因为正如庄皓刚才所说,像现在这样的场面每隔一两天就会上演一次,他们早就习以为常。面对庄皓的嘲弄夜重羽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一瘸一拐朝打饭的地方走去,这时另一个外门弟子在庄皓的耳侧轻说了些什么。听了那人的话,庄皓的脸上挂上一抹邪笑,走到重新去打饭食的夜重羽身边。“小废物,真是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么一手?”夜重羽因自上山以来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教导,只能自己一点点的偷学至今未得修习精髓。他够努力的了,但是因为一年里有大半年不是病着就是伤着,身体里又总有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压着的感觉,所以到现在都没能打开灵根。未开灵根的他无疑成为整个华缈宗最弱的人,因此哪怕他有内门弟子的身份,这些年也一直受以庄皓为首的一些外门弟子的欺压。几年下来他已习惯庄皓的冷言冷语和满嘴喷粪,对于那些话他也只当做是疯狗狂吠,所以此刻他没有半点反应,而是继续盛装自己的饭菜。想着自己一个内门弟子却过着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夜重羽自嘲的扬起了嘴角,而这一笑被庄皓看在了眼里。夜重羽无意间的一个笑,哪怕转瞬即逝也把离的最近的庄皓看的心神荡漾,他一把抓住了夜重羽打饭的手腕。“当初见你小子长着这样一张可以颠倒众生的脸,就知道你肯定是个祸害。果不其然,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想像女人一样凭借自己的脸去讨好北华君了?简直是不知廉耻!!”庄皓说完打掉夜重羽手里刚盛的饭菜,把他推倒在地,而庄皓的话也引得刚刚知情的弟子们议论纷纷和对夜重羽的嫌弃与鄙视。“我没有!!!”这是夜重羽第一次对别人的辱骂进行反驳。什么样的污言秽语他都能忍受,但绝对忍受不了别人把他和那个夏明烨绑在一起说事。“都听到没有,这个小怪物说他没有勾引北华君。”庄皓笑着蹲到夜重羽的身边,伸手掐住他的下巴,看着他那张哪怕是恼羞成怒也能让人看的痴迷的脸。“你没有?那你昨天在哪里过的夜??那北华君又为什么抱着你在上天水走来走去??”面对庄皓的质问,夜重羽竟然一时哑然。“怎么,无话可说了??早就有传言说你的母亲是个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看来你这个儿子不光长相随了她,就连这贱格也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