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繁:“……”
你们见不得我就见得了?
盛希莶先去书店挑了本儿童读物,又在出来时买了一串风铃。
回去之后直接去了钟家。
半夏还在低烧,顾婉倾正在给她喂药,她嫌苦,怎么都不肯好好吃,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脾气一上来,一边哭一边叫道:“妈妈坏,半夏不舒服你还凶我。”
听到风铃的声音她抬头看去,见是盛希莶,哭得更委屈了。
盛希莶连忙过去。
顾婉倾微笑道:“小希放学了?”
盛希莶点头,看着顾婉倾手里的药,伸出手道:“让我来吧。”
半夏一向听盛希莶的话,顾婉倾没犹豫就递了过去,见他坐在床边,半夏扑进他怀里,嗷嗷直哭,隔着一层布料,盛希莶明显能感觉到半夏身上的温度正在持续攀高。
盛希莶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哄道:“半夏乖啊,生病了就要吃药,要不然怎么能好呢?”
顾婉倾见半夏乖乖吃了药,这才放心地退出房间。
盛希莶起身将风铃挂在半夏房间的阳台上,推开窗户,微风从外面吹进来,那风铃便‘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半夏道:“那是什么?”
盛希莶将半夏抱过去,让她伸手去够风铃,道:“这是风铃,希望半夏快点好起来,哥哥买来送你的。”
半夏道:“谢谢哥哥,半夏很喜欢。”
盛希莶又将她抱回床上,给她读故事书,没多久,药劲上来,半夏在睡着之后出了汗,整个人也开始渐渐好转。
时过十月末,盛家院子里的银杏树又开始落叶了。
半夏还是跟以前一样,让那只肥胖的摩萨耶坐在秋千上,她则站在后面卖力地推着秋千。
今天高一高二运动会,盛希莶回来得早,一回来就看见这一幕,他单肩挎着书包走过去,倚在一边的栅栏上,笑道:“又在荡狗呀。”
狗鼻子灵,他一走近,摩萨耶就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半夏试图扑过去抱住它,却扑了个空,还蹭了一脸的狗毛摔在地上。
盛希莶冷了脸,一脚将蹭着他裤腿的狗子给踢开了。
他走到半夏跟前,将她抱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落叶,声音微冷:“摔哪儿了没?”
半夏小手在脸上乱擦着,摇了摇头。
盛希莶抱她去洗了一把脸,摩萨耶似乎是知道自己让小主人受伤了,这会儿很是狗腿地跟在二人身后,却又碍于盛希莶周身的冷气不敢靠近。
“不抓了,哥哥看看……”
他将半夏抱着放在腿上,见她一直抓着侧脖颈,低头看了眼,神色落在趴地上一动不敢动的摩萨耶身上时,就更冷了。
许是摔倒时侧颈撞在秋千架上了,这会儿殷红了一片。
半夏年纪小皮肤更是嫩,显得那一块格外得触目惊心。
少年微扯了下唇角,用着一种过分平静的语气说道:“下次这肥狗要是不听话,哥哥就帮你把它炖了。”
怕吓到半夏,盛希莶到底没敢说得太过残忍。
但是这也足够让那只肥狗听了狗身一震。
半夏道:“哥哥,你不要把它炖了,你让它减肥行吗?”
盛希莶低低“嗯?”了一声。
半夏就指着摩萨耶道:“它太胖了,我都快推不动秋千了。”
她举起小手给盛希莶看,道:“推得我手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