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闻言转头看去,便见这少女原本盖着的白衣此时已经滑落,那蓬勃向上的白嫩高耸鸽乳直晃的人眼晕。
“……”
这白衣少年顿时愣在原地,无言以对。
“啊……”
少女此时也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锐大叫之声,连忙双手拦在胸前,面色涨红的怒目而视。
“你还看!果然是无耻之徒……”
叶云皱了皱眉,却是坦然直视眼前女子。
“这位仙子,先前那数月如何疗伤,想必你也不是全然不知,你身上什么地方在下都一清二楚,此时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你……”
见这白衣少年如此恬不知耻,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少女有些慌乱的穿上白色中衣。
这才有些心虚的怒声斥道:“胡说八道,本姑娘人昏迷了,哪能知道什么,你怎么如此恬不知耻,毫无君子作风,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叶云见她这般喋喋不休,还欲再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只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即他也不再理会这女子如何,扔下灰色书籍,捡起地上黑黝黝的令牌打量起来。
“哼!”
白衣少女见此冷哼一声,却也不再看向他,整理好衣裳,这才站起身来,四下扫视一圈,见这洞穴里灰尘遍地,不由得蹙起眉头。
“砰!”
这女子思虑片刻,从右手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张白玉大床,扔在这百来丈洞穴角落处,发出一声闷响。
见叶云依旧不理她,便身形一转,钻入纱帘遮挡的白玉大床之中,又不知启动了什么阵法禁制,屏蔽了神识探查。
叶云虽然目不斜视,关注着黑色令牌,可神识探查之下,自然将这一切都感应的清清楚楚。
见这少女这般,自然是乐得清净。
此时他低头摸索着黑色令牌,神色飘忽,默然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眼前这巴掌大的黑色令牌古朴无华,毫不起眼。
其上光滑平整,正反两面都光秃秃的,丝毫印记也无,似乎就是一块在寻常不过的木牌。
“这玩意到底和黑煞殿有没有关系?”
这般喃喃低语一句,不料白玉床内传来女子之声。
“你怎么知道黑煞殿,你还知道什么?”
叶云偏头看去,便见少女掀开珠帘,有些疑惑的看着这边,似是在期待着他说出些什么。
“倘若不是因为黑煞殿,本公子岂会救你一命,此事你不感恩也就罢了,怎么还反倒问起我来了?”
见这白衣少年笑意吟吟的看着自己,少女绣眉一蹙,嘟囔着道:“原以为是个正人君子,谁知也是挟恩图报之人,本姑娘又没有让你救,何况你还将我全身…看个精光…”
说到这里,少女面色通红,再也说不下去,头一歪便躲进珠帘遮掩的白玉床中,不再有什么动静。
叶云见此呵呵一笑,便又关注起眼前地面上一堆物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