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就可以。
这不是大度,这是没放在心上,或者说,这是不知道怎么去爱。
爱情这个东西太奇怪了,有时候是克制,有时候又是放肆。
算了。
他想,余生那么长,他总会教会赵无眠怎么去爱一个人的。
不想再跟赵无眠就这种考验感情的话题聊下去,谢砚默不作声的把碗筷都冲洗了下收进橱柜里,又慢条斯理的洗了手,擦干:&ldo;我还是送你下楼吧。&rdo;
赵无眠动了动嘴唇,到底还是没把&ldo;不用&rdo;两个字说出口。
他觉得谢砚好像有点生气了。
可他现在脑子里思绪乱成了一团,刚才谢砚的拨撩,也是好不容易才按下去了乱窜的火气,他怕自己会伤到谢砚,才用仅存的理智把他推开。
这样做不对吗?
两个人各怀心事,走到楼下,赵无眠拉开车门时回头看了谢砚一眼。
谢砚站在楼道口,并没有走出来,视线像是落在他身上,又像是落在别处,没有笑。这样的谢砚让他觉得不习惯,谢砚应该是笑着的,这么想着,他就扯了扯嘴角,努力的摆出了一个应该是笑的表情。
谢砚扭头走掉了。
赵无眠看着空空荡荡的楼道口,脸色一黯,压平自己的嘴角,上车发动了引擎。
手机的震动嗡嗡然的一声,他摸出手机滑开解锁,短信页面发件人&ldo;谢砚&rdo;两个字就撞进了眼底。
[谢砚:你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谢砚:虽然你说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我还是要跟你报备一下。]
[谢砚:我这两天有些私事要处理,周末要回趟家,会比较忙,希望你工作之余多发信息关心一下你男朋友我。]
[赵无眠:我下次会笑得好看一点。]
谢砚看完赵无眠回复的内容,笑着点开微信,给祝三愿发了一堆表情包,互相伤害了几句以后,慢腾腾的敲出一句。
[谢石见:我]
[谢石见:恋]
[谢石见:爱]
[谢石见:了]
嘻嘻嘻。
就是想秀一把,哪怕是他把人骗到手的呢。
……
周五的晚上,本应该很忙的谢砚好整以暇的在holess里坐着,大老板慎羡亲自作陪。二楼小包厢,晚上七点,正是酒吧才开门的时间,这个点酒吧里客人也就零星的一两个,冷冷清清的,倒是适合干点杀人越货的勾当。
房门被敲开的时候谢砚正在调酒。
二楼的每间小包厢里都准备了不少基酒和果汁香料冰块之类东西,客人可以自己动手调酒。谢砚跟慎羡学过点皮毛,勉强能糊弄糊弄人,但他手里这杯,可以说是毫无章法的乱加一通,知道的当他是在调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搞什么生|化武器……
推门而进的男人戴了副黑框眼镜,三十多岁的年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若是约的时间再晚一些叫一楼的小零号意外收获,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上得了楼了。
慎羡站起身迎了一下,谢砚却是头也没抬:&ldo;李大律师,你迟到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