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办呢?起初的我们,虽然有母妃在,但那段时光回想起来仍然是,呵,太丑陋了。”
“竞争,我的儿子不可能是弱者,如果他们是,那便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儿子。”
“真是狠心呢,查尔斯。”
“比起那些,阿卡夏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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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棕色波浪长发的相貌端正的中年皇帝动作轻柔地抱起摇篮中的双子之一。
尽管长相几乎看不出什么区别,但仔细观察之下,能发现神情并不完全相同,弟弟相比哥哥显得更加沉静,而更加不同的是,那双生来就能睁开的纯净而稚嫩的紫色眼眸。
蛋卷皇帝专注地注视怀中柔软的幼子,抱着他平稳走向自己的理解者,说道:
“哥哥叫鲁路修,弟弟的名字”
“就叫做西里尔吧。”绿色长发的少女如是说道。
“玛莉安娜,确实不那样想吗?”
黑发的玛莉安娜接过初生的幼儿,眉眼温柔地笑,像极了母亲的典范。
“怎么可能,好姐妹也不可以夺走我挚爱的亲生骨肉呀。”
“变成一个规范的母亲了呢,玛莉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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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羊座宫殿里属于鲁路修的房间大门被大大咧咧地推开。
男孩明显很高兴而抑扬顿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但在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转而疑惑起来。
“鲁路修,我、回、来啦?你这是在做什么?”
原本这个时间应该整齐摆放着正统书籍的书桌上现在堆放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黑发紫眸的幼小男孩正靠在桌子上低着头用针线缝补一个像是碎布块一样的东西。
连他也没有得到一个欢迎的目光,甚至连一个目光也没有。
只有一句敷衍似的“欢迎回家”。
西里尔撇了撇嘴。
但他并不是遭遇冷待就会不问黑白的与人冷战的类型。
他喜欢盘根问底,尤其是当他完全猜测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更加热衷于向别人验证自己的猜想,这尤其地让他感觉到一种不适合与人明说的喜悦感。
显然,像他这样的人,并不容易受到其他人的欢迎,在几乎人人都很敏感的皇室之中,就愈发的惹人厌烦了。
谁会喜欢一个总是不合时宜地将别人想要隐藏的伤心事重复地戳来戳去并且毫无良心地放声嘲笑的人呢?
也正由于他这种过度聪明的开朗与强烈的好胜心,他在这座生活了将近九年之久的皇宫里,差不多可以说是,没有朋友。
而与他长相相同的哥哥与他不同,向来是个非常温柔而且坚强的人,却因为西里尔的放肆而常常被混为一谈。
虽然通过神情很轻易能分清楚究竟谁才是那个烫手的惹事精,但只是谁又在意呢。
为原版世界线,后两章为镜世界线,均未完成且无修正润色,出戏崩人设现象正常。
2009年9月,谒见皇帝之后的第二天。
布里塔尼亚皇宫的禁闭室,西里尔凝望着冰冷的金属墙壁,仿佛能透过它们看到遥远的国度。
日本——
掌握着世界70%的sakuradite的岛屿国家,即使包裹上神权与王道的外衣也无法遮掩住贪婪卑劣冷酷歧视落后的丑恶社会,相当低的犯罪率背后是法律的漏洞百出,执法与行政双重都被污染的
但是
西里尔的食指点在日历上,嘴唇紧紧抿起。
如果想要尽快结束这种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承受分离的痛苦与失去的忧患的时光的话,就必须要那样做,如同那些卑劣的人们一样去——
用阴谋挑起布里塔尼亚与日本的战争,用阴谋去操纵所有人的意志,去扭曲事实的真相。
结果将会是完美的,但真的已经做好决心吗?
如果真的决意要那样做,就决不容许再因为任何的感情而擅自行动。哪怕是绒毛般细微的偏差,都有可能会将鲁路修和娜娜莉卷入他们所不应经受的纷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