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情过后,邵飞红把头枕在杜小七的臂膀上,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她柔软的手按在杜小七的胸脯上,胸脯的肌肉结实而发达。她伸出纤长的食指和中指,做行走状,交替着往上移过去。
从胸脯到脖子、到下巴、到嘴唇、一直移到鼻子下的人中。她轻轻地敲了两下人中,道:“你好!”
杜小七不禁也被她逗乐了,脸上露出了笑意。
“你笑起来其实很好看。至少比你整天板着脸的样子要好看很多。”邵飞红柔情似水地望着杜小七说道。她说话的声音还是有点娇喘。
“其实我不应该笑。”杜小七回答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想笑就笑,笑还分什么应该还是不应该?”邵飞红也喜欢直爽地讲话。她心里想什么,嘴巴上也会说什么。
“因为我是杀手!杀手如果会笑,就意味着有了感情,一个有感情的杀手,心里就会有杂念,杀人的时候就不再冷漠,不再无情,出手也不会一如既往地快。”杜小七的笑容收了回去。
邵飞红知道杜小七说这话的意思。
杀手要是出手不快,就意味着失手,杀手要是失手,丢的一定是命!
“你后悔了?”邵飞红问道。
“我可以后悔么?”杜小七居然反问。
邵飞红想了一下,道:“如果我说不可以,你就一定不会去后悔了吗?”
杜小七道:“也许!”
邵飞红眼睛放光,道:“也许不后悔了?”
杜小七道:“也许后悔!”
邵飞红不说话了,她不说话的时候,杜小七也不说话。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往往这种情况下,女人想的一定是感情,男人想的一定是事情。
凡事都有例外的时候,沉默良久后,邵飞红就问了一件事情。
“在你的杀手生涯中,有没有你不忍杀掉的人?”邵飞红问道。
“有!”杜小七回答得很快。
“不忍杀,你还是要杀,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邵飞红像是在替杜小七感慨。
杜小七却淡淡地道:“我没杀!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原来你本来就有感情!”
女人问的是事情,想的却是感情!
“也不全是!”杜小七说了一句很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