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觉得太液池耳熟,原来这里就是那晚胡乱逛走来的地方。
那晚还遇到了顺治……
如歌神情微怔,摇了摇头,看到前面有个凉亭,是座落在池中央的,亭子的四周白色的幔帐随风扬摆,看起来很是绮丽。
“过去坐坐。”如歌说道。
“嗯。”恪妃点点头。
两人走近了,才看到亭外有几个宫女候着,分别站在亭子的两边。
见两其靠近,就有一个长相端丽的宫女上前拦住了两人。
“二位请留步。”
“为什么?”如歌挑眉看她一眼,说道。
“我家主子在里面弹琴,不喜被人打扰。”那宫女瞥了她一眼,态度无比的傲慢。
恪妃皱了皱眉,如歌却笑出声来,“靠,这亭子是你家主子专属的么?”说罢,也不去理她,拉了恪妃,绕开宫女,就朝亭子走去。
那个宫女见状,脸上闪过愠色,朝另几个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宫女呼啦一声,形成包围之势,将如歌两人拦在了亭子之外。
先前那个宫女不屑的看了两人一眼,“都说了我家主子不喜被打扰了,你们还这样无礼?”
如歌被气笑了,“无礼的是你们吧?怕被打扰的话,就该回到自己屋子里关起门来弹琴,而不是在这里附庸风雅。”
那个宫女皱眉,“你们是哪个宫的,怎能这样蛮横?”
“哎哟我的天,谁蛮横啊?”如歌这会也不气了,而是好笑的看着这个宫女,旋即冷声说道:“我们是哪个宫的,你还没资格问。”
那个宫女闻言,哼了声,目光无限鄙夷的来回打量两人的衣饰,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这两人的衣着普通,虽没穿宫女的服饰,所以最高品级,也不过是普通的管事姑姑之类的。
想着,她的表情更加不屑了,“两位姑姑,你们难道不知道,皇上已经下旨,我家主子在太液池亭子里弹琴的时候,任何人不得上前打扰么?”
如歌与恪妃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疯了吧,这是。
看着两人的神情,那宫女表情甚是得意,就等着两人滚蛋了。
如歌笑了,“我真没听过这个圣旨,不会是姑娘你假传圣旨的吧?假传圣旨,可是要杀头的哦。”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看见宫女的面色果然微微白了下。
宫女却只是惊吓了下,旋即就恢复过来,态度更加的目中无人,嗤笑一声,“假传圣旨,当然要杀头,但是违抗圣旨,那是对皇上不敬,更加是死罪。两位如果觉得我假传圣旨,不妨与我一道去乾清宫面圣,如何?”
恪妃见状,忽然想起近日来宫中的传言。
面前的宫女有所仗侍,才会如此无礼傲慢,那么这亭中之人,难道就是那位宫外女子?
想着,恪妃伸手拉了如歌的袖子,低声道:“算了,青儿。我们还是走吧,到别处去看看。”抬头看了看那站着面色傲慢的宫女,也有些动气,声音忍不住扬高了些,“不要跟这些无礼的东西见识,主子都还没名份,就这样耀武扬威了,实在……”
恪妃还没说完,眼前人影晃动,一个耳刮子,突然“啪”的一声,重重煽在了她脸上,声音清脆,伴着那宫女的鄙夷的声音响起,“你这贱婢,居然敢这样嘲笑我家主子,我定会上报皇上,让皇上诛你九族……”
“啪——”
宫女的声音还没落下,脸上突然被重重打了一掌,这个力道可比她刚才打恪妃的重多了,很快就有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伸手一揩,目光触到手背上鲜红的血时,立时尖叫一声,待看清是谁打的她时,简直目龇欲裂。
“你这个贱……”
“啪、啪……”
连续数声脆响,狠狠掌掴在了她的脸上。
宫女不敌,脸颊早已高高肿起,整个人吃不住那力道,颓然跌倒在地。
她简直要气疯了,她现在可是主子身边的红人,只待主子晋封,她便就能成为头等的宫女,此时居然有人瞎了狗眼,敢掌掴于她。
宫女的头发披散下来,就要挣扎起身,与打她的那人拼命,还没起身,脸上突然被一只花盆底给狠狠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