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如此。
最后,季流光再次心无旁物,盘坐在房间内,开始修炼。
黑暗中,又有一道人影冲向这里。
似被这里惊动而来。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声音沧桑至极,一个苍老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这是一个六旬老者,满脸褶皱,眉发雪白。
眼神打量四周,却是有无数凌厉光芒在闪动。
但老者看到这片破坏后的废墟,也是惊了。
“白老,你怎么看?”季长青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她毕竟年岁还小,请教家中长辈以印证心中猜测,才显得比较稳妥。
老者被季长青一问,立即惊醒。
看着这被一剑割裂的疮痍,眼中也浮现一丝不可遏止的惊骇。
“小姐,这一击,近乎媲美九级高阶剑士,但这么轻松发出,肯定是剑道大师。”白老颤微微的说道。
白老曾跟随上一代季家家主远行,有幸见过剑道大师动手。
此时说出,也被自己骇了一跳。
“小姐,这是谁人所发?难道是有剑道大师路过吗?”白老满脸急切的问道,假若怠慢了一位过路的剑道大师,这位剑道大师一个不高兴,将季家所有人杀光,也没地方说理去。
他自己性命是小,可季家唯一两个血脉都在此,一断,则季家全灭了。
季长青一声长叹,终于印证了心中猜测,在看向房间内那道盘坐的身影,复杂浮现心头。
“白老,这个院子是属于季流光的。”季长青似喃喃般自语说道。
白老一震,猛然看向季流光,眼中却是浮现难以遏制的无法置信。
帝国世袭爵位的继承,必须是家族男丁。
季流光又是季家的独子!
所以自从季流光父母去世后,白老对季流光格外关注。
从小到大季流光修为的进境,一直都在白老眼中,季流光想要隐藏都没有可能。
如今,若说季流光有剑道大师的攻击力,白老根本不可能相信。
“小姐,你听说过秘法吗?”白老最后回过神来,沉吟良久说道。
季长青一愣,点点头,但很快仿若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变了,“白老,难道你想说,季流光那个家伙在修炼秘法?”
白老沉重的点点头,目中惋惜与心痛一闪即逝。
“秘法,是以献祭获得爆发远超出自身的力量。这种秘法是邪恶,是被禁止的,而且这种秘法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献祭的代价,是生命。而常人的生命,只足够支付献祭二三次。二三次之后,献祭者将会化为灰烬。”白老幽幽说道,眼神似灰暗下来。
合情合理,唯有这种解释了。
季长青脸色也一白,蹬蹬身形显得有些踉跄。
“白老,这不可能!”季长青强忍悲恸,眼神有些朦胧,“季流光这个家伙,连季家领地都从未出过半步,怎么可能会学到失传的秘法,怎么可能。”
“或许是我们多心了。”白老看着季长青这个样子,有些不忍的说道,但明显也有些自我安慰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