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云莘就是个购物狂,只要心情不好,出去逛街吃点美食,买几件衣服几双鞋子,再去精品店逛逛买点稀罕的小玩意儿,有时间就去看电影,或者去游乐场,心情都会得到很好的缓解。
墨司临听云莘这么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云莘见墨司临心情似乎不太好,急忙关切道:“公子,你怎么了?”
墨司临看着云莘,道:“云莘,你想跟我一起出门吗?出门去逛逛?”
云莘眼神一亮,“当然想啊。”
墨司临抿唇,微笑道:“你不嫌弃我的腿吗?”
云莘皱眉,“怎么会?公子坐着轮椅就好,我来推着公子,让至轩小哥哥帮我们拿东西。”
墨司临看着云莘眼角眉梢的笑意,忍不住柔和的心情,伸手上前去摸了摸云莘被微风扬起的凌乱的发丝,道:“我以为我跟你一起出去,你会嫌弃……云莘,你想不想让我站起来?”
云莘一愣,不可置信道:“公子,你的腿可以站起来吗?”
墨司临说完,自己也愣了,他从未说过这般冲动的话,一直以来,他都是稳定的沉着的,第一次,不顾任何后果的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可是看着云莘兴奋的面色,墨司临又是笑道:“你想吗?若是我能站得起来,便陪你一起出去逛,帮你拎东西,可以与你一起去任何地方,也可以保护你,帮你做很多事情。”
墨司临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的声音十分好听,在这微暖的天气里,像是比阳光还要耀眼的温暖,直接渗入到云莘心底,云莘抿抿唇,道:“可是公子,这是男朋友才能做得事情啊。”
墨司临一愣,皱眉道:“男朋友?什么意思?”
云莘急忙刹住了嘴,一个没留神就把现代词语搬出来了,云莘抿唇,道:“我的意思是,公子站不站起来都很好,因为我愿意跟公子在一起并不是为了公子的腿,就算是公子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我也愿意一辈子推着公子走下去。”
两人像是互相表明心意一样的说着煽情的话,至轩站在门口一步都不敢靠近,唯恐坏了气氛,过后被墨司临责罚。
云莘说完这些话,墨司临弯唇笑了,他伸手拥过云莘的身子,云莘也顺从的靠在他的腿上,太阳暖暖的,将两人笼罩其中,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芒。
这边云凤回了家,便火急火燎的把花海棠讲给自己的道理又复述了一遍给王氏听,王氏听了,咂咂嘴道:“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云洪生蹲在炕上的角落里抽着烟,默默地听着,也不做声。
云凤笑着道:“可不是,娘,这都是海棠给我说的,要不是她脑子转得快,咱们可就白白失去这么一棵摇钱树了啊。”
王氏撇撇嘴,“花海棠?她哪里安得好心啊?”
云凤笑笑,“娘,你别管这花海棠安得是啥心,我说啊,花海棠家里有钱,让老三娶了也好,老三这跟她的事儿都闹出去了,要是再不要了,可不得叩上个始乱终弃的帽子啊,明年老三就要考举人,娘,您可得为着老三想啊,再者,这花海棠进门,不得给娘帮着干活啊,还有那死了的丈夫留下的一堆的财产,这都是嫁妆啊。”
王氏听了这话,也是暗暗的思索起来,道:“好吧,你让她找个机会上门来,咱们可得好好说说。”
云凤拍拍大腿,“哎。”
这边王氏跟云凤通完了气儿,便急忙去找云明狮,哭诉着不舍得他们分家,说什么也不肯分家了。
万秀娟面对这一变故,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娘,您不是答应了吗,怎么这会儿又不答应了。”
王氏假惺惺的抹着泪,道:“老四媳妇儿,你咋的这么说话啊,你就这么想分家啊,俺家老四是俺的亲儿子啊,俺咋的舍得亲儿子出门呦……”
云明狮一向老实忠厚,听着王氏这么哭诉,急忙道:“娘,娘您别伤心了,俺们不分了,俺们不分了,俺们就留在您身边照顾您……”
王氏听了这话,才慢慢的止住了哀嚎声,假仁假义的关心了云明狮几句,便借口有事儿离开了。
万秀娟气得不行,“孩子他爹,你说的啥话啊,咱们不分,怎么跟云莘交代啊?”
云明狮苦恼道:“那咋办啊,娘都对着俺哭了,俺能这么不孝顺吗?”
万秀娟气急,“孩子他爹,你要是有点脑子,就能看得出娘是真难受还是假难受,一开始咱们去说分家的时候,娘是啥反应你也瞧见了,这会儿怎么忽然转念头了……你就没细想想……”
云明狮听了这话,也不做声了。
万秀娟叹口气,一甩手出了屋子。
云莘听着万秀娟说王氏忽然不同意,疑惑道:“四婶儿,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是谁跟王氏提了醒儿?”
万秀娟摇头,“我哪能知道,只是现在你四叔不忍心了,莘儿,四婶儿真是对不住你。”
云莘摇摇头,“没事儿的四婶儿,咱们有的是时间,以后干啥你们都关起门来,财不外漏,好好注意才是。”
万秀娟点点头。
夜里的时候,云明虎就跟花海棠一起去了云家,花海棠买了不少见面礼,去了之后挨个的分了一些,乐的王氏合不拢嘴,想起云凤说的花海棠家中有不少的钱,还能当做进门的嫁妆,王氏便十分激动,以后这花海棠进了门,可不就都是自己的了么。
花海棠坐下,笑着道:“伯母,这么久才来见您,真是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