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风敏感的察觉到门口有道身影,一抬头就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阎狼,他绕过古影蹭地朝阎狼跑了过去。
狼爷一身黑色运动服,外衣拉链都没拉上,人一看就知道来的很匆忙,他刚把狄笙弄睡就看到古影发来的信息。
他伸手抚了抚小家伙的头发,算是给了他一个安抚,接着他眉头一蹙,锐利的眸子一眼就扫到了古影的后背,“受伤了?”
听到他熟悉的声音,阎古语蹭地从古影身上抬起头,疾步朝阎狼跑去,也没了往日对阎狼的害怕,一把抱住了狼爷的腰,整个人都埋进阎狼的肚子上,呜呜啕啕各种委屈的哭着,“四叔……呜呜!”
阎狼脸色深沉的不行,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小丫头的后背,“四叔在,没事!”
狼爷这话一出口,小丫头不淡定了,“呜呜……四,四,叔……害怕!”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祠堂大门口急速传来,一眨眼的工夫,阎缙出现在了大殿门口,“闺女,怎么了这是!”
这下小丫头彻底放开了,花猫似得脸抽抽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爸爸。
“……呜呜……爸爸,我……爸爸……鬼,鬼……害怕!”
阎缙呵呵一笑,“我的个傻丫头,哪来的鬼啊!好了,不哭了!”
阎缙脸上笑着,可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他一把抱起小丫头,各种好闺女,乖丫头的哄着。
等小丫头睡着的时候已经四点了。
门口的牛妈已经被阎缙的人弄进了屋里。
小家伙安安静静的坐在狼爷面前。
“叫三伯!”阎缙赞许的看着小家伙,刚在来的路上,他的人已经把今天在餐厅里发生的所有事儿都给他报备完毕了,他盘腿坐在蒲团上,小丫头横抱在怀里,身上搭着棉被。
风哥儿抬眸看了眼狼爷,狼爷依旧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又看了眼阎缙怀里的阎古语,才微微有些羞涩的开口喊道,“三伯!”
古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好在她在落地之前就计算好了距离和方位,这锋利的拨片避开了要害,嵌进骨头上。
狼爷看她一眼,手轻轻搭在小家伙脖颈后方,只一下,小家伙软哒哒的靠在了狼爷腿上。
门口阎缙的人麻溜的拿来了棉被,狼爷看了眼抱着小家伙的阎缙,眉微微一蹙,学着阎缙的样子别扭的把人抱进了怀里。
“说吧!”狼爷淡淡看着古影。
古影会出现,恐怕不在刚才的骷髅人的计划之中吧。
古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心底的那抹后怕,缓缓的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跟狼爷说了一遍。
阎狼向来是一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在小家伙的勺子掉进瓷碗中的时候,狼爷就朝古影使了一个眼神,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阎博公和风哥儿身上的时候,落地窗前坐着的古影悄然离开了。
她其实并没有走远,只是在走廊拐角处等着。
果然没一会儿,海婶带着两个小家伙从主屋里走了出来。
她一路尾随其后,当然,阎古语所谓的感觉到的窸窣的脚步声只是她自己的错觉,以古影的工夫,怎么会让一个孩子感觉到她的存在呢。
等海婶从祠堂离开,她悄然进了祠堂,一直隐身藏在正殿的东偏殿里。
所以小家伙跟阎古语的对话她一字不落的都听了进去,就连两人匍匐瞌睡的样子她也看到了眼里。
只是,她知道,她不能出去,狼爷交给她的任务是暗中保护,没有其他。
十一点多的时候,海婶再次来了。
等海婶出去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跟了出去,这些天,她一直在暗地里调查海婶的事儿,查到的都是些表面的东西,她怎么能甘心,看了眼跪在正殿的两个小家伙和陪着他们的牛妈,她当时就觉得,在祠堂,又有牛妈陪着,而且观察了这么一会儿,牛妈这人也不是会虐待孩子的人,她悄然走了出去,一路尾随,不远不近的跟在海婶身后,就这样跟她绕着阎宅溜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最后老老太太估计是累了,终于停住了脚步,古影忿忿的瞪了老太太一眼,还以为跟着她能有什么收获,这死老太太竟然大半夜无聊的出来遛弯儿?
估计不会有什么线索了,正当她要折身回去的时候,停住脚步的海婶径直进了前面一栋黑漆漆的房子。
她仰头打量了一番,这房子……阎家摒弃不用的老房子。
关于老房子的传言从当年事发过后一直没断,这老太太竟然敢进?
好奇心驱使下,她顿住脚步,等老太太进去后才跟了上去,不过,她没有进屋,只是静静听着屋子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