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清醒,实际他的眼尾泛红,看起来状态就不对劲,非常吓人。凌子樾头痛欲裂,脑中的声音在尖鸣。由于他的压制,墨没有占到一个月的身体,当然不肯轻易罢休,导致凌子樾时不时犯病。为了让墨闭嘴别吵,他甚至不惜前往人间,将阿落一起接过来。世界好不容易安静,他一转头,就发现姜九歌跑了。凌子樾的心破了个大窟窿,呼喇喇刮着寒冷的风,凉掉他所有的好脾气。跑?她怎么能跑。凌子樾觉得快被她逼疯了。她想回去和别人成亲?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原本被压制的墨又出来蹦哒。墨不满地嚷嚷:“离她远点。不许碰她!”“我不喜欢她,别碰她别碰她别碰她……”眼前少女的反抗,和脑中墨念经般的咒语环绕,双重压力下,凌子樾的头越发痛,像要裂开。可头越痛,他就越想靠近少女,仿佛她身上有致命的吸引力,引他前进。凌子樾挣扎片刻,终于彻底压死墨,把它屏蔽掉。墨安静闭嘴,陷入无意识状态,再也无法干扰他的行为。但强力压制下墨,意味着下次的反噬就越严重。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凌子樾才管不了这么多。他上前,单膝跪在少女□□。“我果然对你太纵容,让你一心想跑。”他抬手扔掉银冠,失去约束的墨发狂舞。姜九歌被他的话吓住,故技重施,抬脚就踹。这一脚踹得很实,凌子樾没躲,挨了她一脚后,更疯了。他逐字咬道:“好得很。”随即解开腰带,失去理智,强欺而上。姜九歌下意识吼出声:“别碰我!”见他看过来,她憋了半晌,没底气嘟囔着,“我嫌你脏。”闻言,凌子樾竟真停下来,认真凝视她。眸中写满失望。他的动作堪称温柔,将指插入她的发间,扯出一个比哭还僵硬惨白的微笑。“我没碰过她。但现在准备碰你。”听完后半句,姜九歌的心凉了半截。她管他碰没碰过谁,她眼下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个。她只想离开魔域,回到神山,那里才是安全的地方。凌子樾埋首在她脸侧,精准掌在起伏上。身下的少女惊慌,狠狠咬在他颈间。脆弱的皮肤不堪一击,冰凉的血液渗入口中,姜九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堕天血脉子嗣艰难,正因如此,魔尊动情时,浑身的液体都堪比致命催情的毒药。她神色一窒,偏头就要吐出口中的血液。这种状态下的凌子樾,敢吞他的血,一口就要完蛋。被咬的凌子樾不怒反笑,他恍然大悟,被少女的行为点醒,选择走捷径。于是掐住少女的脸,盈盈笑着,强迫她咽下去。“你竟然喜欢,那就全喝下去,一滴也别浪费。”强迫少女咽完他的血,凌子樾终于大发慈悲,解开束缚她的弱水。姜九歌瞬间惊大眸子,她颤抖着手,用力去推他。她不想让他靠近,却被反握五指,狠狠嵌入碾压。五指交握时,心底的抗拒也被入体的毒药瓦解。她生出可怕的念头,几乎想颤抖着,拥住眼前的青年。他的皮肤白的刺眼,像一整块雪冰,透着凉意。残存的理智让她最后推拒:“我有未婚夫,你别碰我。”她确实不了解凌子樾,竟然企图用道德感劝退他。“未婚夫,那是什么东西?”凌子樾抬眸问,轻轻咬在她颈侧,没让她破皮,“你要嫁给我,成为我的魔后。”身下的少女泣声颤抖,两人散乱的墨发交缠着,一理更乱。凌子樾依旧在亲吻。被他吻过的地方通通着火,少女几乎被火烧化,却迟迟等不到凉意扑灭滚烫。她难受得想流泪,浑身都很难受。墨发青年却蛮横闯入她口中,与她纠缠。他似乎打定主意,少女不开口求饶,他能一直和她耗下去。衣衫一件件剥落,凌子樾冰凉的肌肤充满极致诱惑力,让她忍不住想贴近。可贴近了,短暂凉意之后,是更难熬的灼热。傲气消失殆尽,再找不出来一点。她想让他帮忙缓解,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能让他理解。他看出少女满心的防备逐步溃灭,哑声恶劣引导:“求我。”她颤抖着喘气,指甲掐入他的背,想从他身上汲取一丝凉意。毒药般的液体沾上她的指尖,这样的行为,无异于饮鸠止渴。少女痛苦地蹙眉,却依旧没说出凌子樾想听的话。见她不答,他也不愿意帮她。他将少女翻过去,转而去吻她瘦削的肩,亲到耳后时,忍不住小声道:“求你,你快求我。”他难受得要死了。好热。姜九歌觉得自己快要化成沸水,手指攥住锦被,思绪早就混乱,眼中只剩迷离。耳边有冰凉的声音流淌,她下意识跟着重复。声音破碎:“求你,你……”她后半句话被吞没。青年眸色沉暗,终于挺入。“你是属于我的,绝不能离开我。”极度亲密时,他在她耳边念着咒语。未经人事的识海被胡乱冲撞。他毫不克制,她痛得窒息,昏死过去。……姜九歌醒来时,很意外,凌子樾还在她身边守着。眼泪终于滚落,她轻声喃道:“祭司救我。”可是她已经踩入悬崖,没有人能来救她。此情此景,听见她口中竟然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凌子樾终于彻底疯掉。他掐起她的下巴:“救你?只有我能救你。”“谁稀罕你救!”她掰开他的手,含泪骂道,“你真是个疯子,赶紧去死吧!”青年神色瞬间冷漠,起身下榻时,崭新的衣物已经穿好。凌子樾蹙起眉,一挥手替她也把衣服穿好:“执迷不悟对你没有好处,七日后大吉,吾将昭告三界,迎你为魔后。”他冷冷宣判:“所以这几天,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他已经完全不期待姜九歌的回心转意,直接用弱水把人束缚起来,限制她的行动。凌子樾从生下来起,就不需要考虑别人的心情,也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但今天,他确实冲动。明明有更温和的方式,被他摒弃了。但某种程度而言,他又是极度理智的。凌子樾清楚地知道,温和的方式不仅得不到姜九歌的心,还可能把人一起弄丢。他不能接受这种结果,于是选择背道而驰。凌子樾毫不留情离开,独留少女在殿中反省。结情(七)接下来几日,事情完全脱离掌控。凌子樾心中的弦已经绷到极致,再也把握不住。他预感抢来的终会失去。但他好不容易抢来的,怎么甘心放手?于是企图通过一遍遍地拥有,来换取安心。他双眸通红,甚至想求她不要离开,可话出口,变成执拗:“你是不是在想,如何才能离开我?”凌子樾一脸脆弱,却做着最狠戾的事。身下的少女失神,似乎才反应过来他的问题。但她不想答,抿唇不言。凌子樾被她的冷漠刺伤,神情黯然。看这情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受欺负的那一个。他吻上少女的唇。心脏刺痛时,他通过伤害她,来转移痛感。姜九歌害怕他的吻,伸手想抗拒。她知道那是毒药,却无处躲避。他又咬上她的锁骨,不倦追问:“你要抛弃我?”她还是不回答,失去所有活力,变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