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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页(第1页)

对上苏安然可怜巴巴的眼神,姜九歌欲言又止:可是和你住,我会害怕。“我其实……也很想和师姐一起住。”迎着苏安然期待的目光,姜九歌顿了顿,话头拐了个弯,“但是我睡相不好,会打扰到师姐休息的,还是让我一个人睡吧。”姜九歌眼睛蹬得溜圆,用极为认真的语气说道。“哦,是吗?”苏安然微挑眉头,笑看从两人面前经过的姜九思,向他求证。在姜九思停在两人面前时,姜九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姜九思笑答:“你说九歌?在天山时,每次去叫她的小仙灵们都是去给她捡被子的。小仙灵们都说,九歌的被子必须要加宽一倍,因为一半要用来盖她,另一半,要用来盖在地上。”“哥,你怎么能和师姐说我坏话!”姜九歌表面上气鼓鼓的,生气姜九思透露了她的底。实际背过手,偷偷给他点了个赞,不吝夸许:神一般的好队友!“这样啊。”苏安然柔和眉眼笑道,“也没有关系,我们一人一床被子就行了。九歌你说好不好?”姜九歌的笑凝在嘴边:“呵呵……好。”好愁人。镇长在一旁幽幽听了半晌,插话道:“一间屋子,只能住一个人。”要是超过一个人,他可不保证晚上会发生什么听了镇长的说辞,姜九歌心底一喜,面上却不敢显露,挑眉纠结道,“那我就不能和师姐一起住了,可真是……太遗憾了。”可真是好极了。有的人表面一脸为难,实际脚下溜得飞快。为避免苏安然有新的说辞,姜九歌赶紧与众人道别,溜回后院合上门,拍了拍胸口,悄然松了口气。姜九歌转过身往屋里走,猝不及防对上红漆的古木梳妆台,梳妆台上,摆放着一面硕大的铜镜。铜镜将站在门口的姜九歌完全框进去,姜九歌盯着铜镜拧眉片刻,随后朝铜镜走去。镜中的人像随着姜九歌靠近的步伐而动,如同水面的浮叶,变得歪歪扭扭。看着那面镜子的感觉非常不好,会误以为镜中有东西要往外爬,令人头皮发麻,身心不适。什么招鬼入局的破风水。姜九歌随手找来一块白布盖在铜镜上,眼不见心不烦。原本以为今晚是个难眠之夜,没想到一沾床,姜九歌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夜半,又是朦朦胧胧的鼓点声。鼓点声从远处敲敲打打而来,像有人出嫁,又像有人出殡。鼓声越来越响,直到姜九歌难以忍受抬手捂住耳朵,翻了个身。捂住耳朵也没有任何作用,鼓点声仿佛跳过身体,直击灵魂深处,让人难以忽视。震耳欲聋的鼓声停在了姜九歌床头,响起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新嫁娘,新嫁娘,怎么还不上花轿?”半夜被吵醒的姜九歌实在忍无可忍:“……你换个人吓吧!”怎么可劲逮着她一个人薅呢?!她这只羊都快被薅秃了。姜九歌背对着鼓声睁开眼,她暗自拿定主意,今晚打死不会出这个门!被姜九歌这么一吼,身后的笑声愣得停住。鼓声对屋内的姜九歌不起作用,于是鼓声停了。片刻后,发出诡笑的女子反应过来,恼怒上头,面上红妆开始扭曲浮肿,挂着的皮肉像被水泡了很久,散发着腐臭味,一片片向下剥落,很快堆了满地。幸好姜九歌背对着她,不然看见这一幕,不知道多刺激。身后的水鬼消失了。一阵风将白布吹到姜九歌脸上,她伸手一摸,便察觉不对劲:这是她用来盖镜子那块布。姜九歌:“……”“系统系统!”很好,又死机了。一进河神镇,就像断了网,再也联系不上整天嚷着要逆天的菜鸡系统。入夜时镇长说过,不出房门就不会出事。姜九歌无奈,试图以装睡达到真睡过去的目的。直到水开始漫到床边,姜九歌才撑身坐起。姜九歌:“!”屋中的水已经涨到半人高。夜中视物并不是什么难事,姜九歌放眼看去,发现是那面古怪的镜子无声地往外狂涌着水。她尝试唤出传信灵,却毫无作用。有奇怪的法阵笼罩住了屋子,鼓声不能迷惑到屋内人,可屋内人同样无法向外传递信息。水位涨得极快,在姜九歌思索间漫过了床榻。姜九歌赶紧爬起身,踩在床上,水位却依旧在上涨,很快漫过她的脚踝。原来不是走了,而是在这等着她呢。姜九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跑,还是不跑?一双惨白的手忽从水中伸出,精准拽住姜九歌的脚踝,将她拖入水中!水腥味一下漫过头顶,姜九歌把身上揣的符咒一股脑儿往外扔,虽然只是些很基础的符咒,不过也勉强将水鬼击退了。脱身后,姜九歌凭借记忆奋力朝门口游去。跑!身后水鬼追上来时,姜九歌猛地拔栓推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门一开,蓄了满屋的水“哗啦啦”向外倾泻,把姜九歌拍打到院中。皎洁月华下,姜九歌一身狼狈趴在草丛上,猛咳两声,吐出嘴里的水。她惊惶转头看去,屋门大敞,水鬼已经没了踪影。被水淹得湿润的眼睛开始视物朦胧。姜九歌甩了甩头,试图清醒,这个动作不仅没用,还让她的幻视越发严重。眼前院内的景象开始扭曲,围墙消失不见。再一转眼,姜九歌发现自己身处在空旷的大街上。今晚是月圆之夜,整条长街亮如通途。长街尽头,有人群歪歪扭扭,朝她这边走来。在被发现前,姜九歌闪身躲进一旁的拐角。冷月下,身形扭曲怪异的人群一步步朝着姜九歌藏身的方向走来,等他们靠近,姜九歌赫然发现这些面庞十分熟悉,都是她白天见过的河神镇镇民。为首的,正是镇长!姜九歌收回视线,咬牙暗骂一句。要是她今晚信了镇长的话,说不定就淹死在屋里了。一大群古怪的身影在长街摇晃,如同百鬼夜行,浩浩荡荡。途径拐角时,镇长忽然停住脚步。他若有所感,极为缓慢地转头,往姜九歌藏身的地方看去。姜九歌的额上瞬间冒出冷汗,还没来得及躲,惊惧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后面捂住她的唇,将她拉入一个硬邦邦的冰冷怀抱。周围飘着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姜九歌慌乱抬眼,对上凌子樾泠泠垂下的眼,他正看着她,用眼神无声道:不要出声。镇长看向拐角,并未发现人,只能僵硬地将头转了回去,带着身后的人群朝着河边行去。等镇民们完全走过两人藏身的拐角,凌子樾才松开手。姜九歌胡乱爬起来,咳了两声,凑近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在这里?”“不知道。我一推开门,然后就到这里了。”凌子樾解释完,探出头去看,人群已经行远。姜九歌定睛一看,凌子樾的左臂裂着一大条口子,汩汩冒着血:“唔,你的手臂……”被她这么一提醒,凌子樾才发现自己受了伤,随手撕下衣角,齿手并用,打了个死结。美不美观另说,好歹血算是止住了。止完血,凌子樾走出拐角就想跟上人群,姜九歌一把拉住他:“你干嘛去?”凌子樾:“我跟上去看看。”但这话落在姜九歌耳中无疑是:我跟上去送死。为避免凌子樾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炮灰掉了,姜九歌决定一起跟上去。凌子樾:“……”他没争过姜九歌,最终两人结伴,跟在浩浩荡荡的人群后,看他们究竟要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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