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做什么?”
刘元挑了挑眉,很好,一点就通,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聪明人。
“刚刚跑出去那个人,你看见了吧。”
秦阳点头。
“他是做什么的,不用我说,你明白吧?”见秦阳不说话,刘元便知道他是明白了,说:“他现在走了,自然是需要人代替的。”
“所以,你是让我……”
刘元并不否认:“你缺钱不是么?”
是啊,他缺钱。
秦阳苦笑。
“我也不瞒你,陈先生刚提到了你,去与不去你自己决定。”话才出口,他就几乎看到了结局。
这些年,他见过了太多太多的借款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逼得他们走向高利贷的大门,但他们既然敢走到这里,大多就已经不怕任何牺牲了。
“好。”
硬着脑袋应下,秦阳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拒绝。
即使注定牺牲。
……
进去里面之后,才知道这里的别有洞天。
大厅深处的里间和楼下,是暧昧氤氲的情 色酒吧,楼上则是各色特质的餐厅以及包厢和房间。
当然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肉和欲这个主题来的。
看着那别扭而暴露的紧身服,秦阳苦笑着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肿起来的脸经过精心的特殊处理之后,已经成功的消肿。
皮相上,依旧还是那个人,依旧还是那张脸,可眉宇之间却再没了从前的那份坦荡与明快。
终究还是摆脱不了这样的宿命么?
苦笑一声,秦阳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开始穿上这种耻辱与堕落的标记。
虽然以前和齐慕繁也是那样的关系,可那时候自己的出发点是纯粹的,齐慕繁也一直是顾及着自己从没有乱来过。
而今天……
他明白,从今以后的自己,就真是一个堕落的破烂货,一只见不得光的臭老鼠了。
“喂,好了没有?”
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也是,他如今只是一个出来卖的鸭,断然是不能让恩客等太久的。
“好了。”用冷水拍了拍脸,扯起一个还算是勉强的笑容,他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步一步,走向那堕落的深渊。
“包厢是前面拐弯后最里面那间,你进去之后自己当心,这里的客人不太喜欢不听话的,你要是不想太受苦的话,最好别反抗。”知道这人不是他们自己调导出来的,所以那领班模样的女人特地嘱咐了句。
他们这里基本不出人命,但要是玩残了,那也是麻烦的事情。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