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不知道,在他留守兽牢的这段时间里,城外形势早已大变。
&ldo;那木首领,我们派出去的人倒现在都还未传回消息。而且兽牢外面已经被驻城军围守,不知他们是何用意……&rdo;
那木听闻手下的汇报,面色当即变得严肃起来。心底也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ldo;去把驻城军首领叫来,我要亲自问他。&rdo;那木看着牢笼的双眸微微眯了一下,当他转过身时神色已经恢复往常,完全看不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手下刚走出大门,便被驻城军拦了下来:&ldo;兽城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兽牢半步,请回。&rdo;
&ldo;那木首领与驻城军首领有要事相谈,烦请通传一声。&rdo;那木的手下虽然也是跟他一样的大块头,但是说起话来却不似寻常铁甲兵那般粗鲁,反而有是带着些与他身形不符的文秀之气。
如若不是他庞大的身躯太容易给人以压迫力,想来都不会有人认为这话是从一个铁甲兵大块头嘴里说出来的……
&ldo;首领将军已经出城迎敌,此时无法与那木首领相见,有事还需战后再议。&rdo;
当那木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手下正屈身低着头一副认真模样听着那侍卫所言,当驻城军看到他的身影时,气息瞬间微屏,完全不见之前那副盛气凌人模样。
&ldo;参见那木首领。&rdo;
那木扫了一眼面前近千驻城军侍卫,心底总是有一丝讯息闪现,却又令他一时间也摸不到头脑……
他不知道驻城军为何要镇守兽牢,但他敢肯定,此事绝对与百兽的红眸异状有关。只是这背后的主使到底是谁又有何意?
如果当真如他们所言,是兽城主下令,那么少主殿下此番回程又是什么情况?
那木虽然是铁甲军的首领,但他却并非兽城主的嫡系亲信,说到底,他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匡扶少主的,只有百里灵儿才是他唯一要誓死追随的主子。
&ldo;城外战况如何?&rdo;那木的声音粗哑而浑厚,他一张口,便给人以无尽的威压之感。
即便他什么都没有做,人也站在原地没有动,但就是令人心颤的厉害。
&ldo;回禀那木首领,战事异常焦灼,我军损失严重,尤其是……&rdo;驻城军微不可见的仰视那木一眼,当即敛下眸光,心惊胆颤的回道:&ldo;尤其是兽军铁甲军……几乎……几乎全军覆灭。&rdo;
全军覆灭?五万铁甲军全军覆灭?
&ldo;你再说一遍。&rdo;那木此时的面色简直青黑透底,好似周遭的气温都随着他冷酷阴沉的面色而骤降几度……
&ldo;那木首领息怒……&rdo;驻城军侍卫本就是寻常守卫,原本面对那木的威压之气就战战兢兢的厉害,此时见他面色骤变更是吓得当即就瘫跪在地,不敢再多言片语。
&ldo;让开!&rdo;如果说之前那木还只是对于驻城军的小把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此时铁甲军覆灭的消息便是彻底惹怒了他。
那木一脚将地上的人踹至一旁,整个人都犹如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般的朝外走去。只是他这一动,驻城军瞬间团团围了上来,大有将他缉拿的架势。
&ldo;滚!&rdo;那木此时的已经完全压制不住心下的怒火,他中气十足的一声咆哮几乎吓得众人手里的剑的跟着微抖……
那木从一开始便看出这驻城军无心应战,但却不曾想他们竟当真敢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整整五万铁甲军全军覆没而不顾……
滔天的怒气与怨气瞬间填满那木的胸腔,此时的他只觉一口恶气憋闷心间,不亲手杀了那驻城军首领,他都愧对死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