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素了那么久的男人来说就像小火星子点着了柴火,看哪里都觉得哪里养眼,看哪都只觉得性感。
他一只脚蹬开房门,又用脚背蹬上,轻轻柔柔的把她安放在大床中心,然后飞快的脱掉自己夏天单薄的衣物。
简汀乏的很,一睁眼,俊脸深深的埋在她脖颈砦。
“彻远…”,简汀困倦的推开他孩子气的狼头鳏。
“亲爱的,三个月了”,利彻远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香味,“你现在不是没抹身体乳了吗,怎么还是那么香,香的我骨子里的细胞都复活了”。
简汀哭笑不得,“你细胞要死了人怎么还活着啊”。
“就为了等这一刻”,利彻远低下头,脸颊全埋在她脖子间,“亲爱的,我衣服都脱光光了,别说这时候又要我穿上”。
“你真是…”,简汀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俏丽的脸上涌上来一阵潮红,“那你要轻点,里面可是两个孩子,不比一个”。
“你这么说倒把我弄得紧张了”,利彻远连吸了几口气,虽然害怕,但也特别兴奋。
不止他,简汀也是。
不过两人许久没有过亲密接触,哪怕只是一点点小小的触碰也觉得骨子里和身体上的那股悸动比以前更加强烈。
从开始的呼吸紊乱,到彼此的满头大汗。
简汀双腿悬在空中,他站在地板上,欧式的大床“吱嘎、吱嘎”的撞击着墙壁,简汀的眼神变得格外娇媚,利彻远也好不到哪里。
……。
“简,晚上的汤你还没有喝完呢”,门外,忽然响起利母的敲门声,“彻远,简是不是睡了,你得把她叫醒来才行啊”。
“好…”,利彻远哆嗦的浑身紧绷,刚说完,房门突然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利彻远赶紧强忍着拿被子盖住两人,简汀憋得满脸通红,好在床周围还有层纱帐,这纱帐还是简汀怀孕后不久去超市非觉得好看要买回来挂上的,不过透过朦朦胧胧的利母还是觉察出大概,她老脸一红,“那个…你们快点出来啊,冷了就不好喝了”。
她灰溜溜的关上门赶紧出去。
利彻远有些痛苦的抱紧怀中的女人继续刚才的活动,简汀气恼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后,脑子里轰然一声炸开,眼前都是白光闪烁。
结束后,简汀用手捂住脸颊,又羞又恼火的埋怨,“你干嘛不锁门…”。
“…忘了”,利彻远一脸讨好的把她抱进怀里,细吻着,“别生气了,亲爱的,我妈什么都没看到,我去给你把汤端上来”。
简汀羞得要命,连搭理她的心情都没有,扭过身就背对他。
却不知她被子里侧后面的弧线娇美玲珑,利彻远瞅的嗓子痒痒,强迫自己穿好衣物下楼拿汤。
利母看到他下来有些尴尬,利彻远清清微微暗哑的嗓子,“妈,我们在房里,您怎么就这样开门进去了呢”。
“这不是你白天不在我习惯了吗”,利母不好意思,“而且我想着简汀怀孕了,你们应该也不会…”。
“下次您还是听到我们声音在开门吧”,利彻远嘴唇抽动的提醒。
他端着汤上楼,简汀去洗澡了,洗完出来,她面颊娇媚的喝完汤,和往常一样,逼着自己喝了一碗,又吐了半碗。
利彻远听到她呕吐的声音心里难受,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剥了几粒葡萄喂她吃,自从她怀孕后,就变得特别爱吃葡萄。
吃了小半碗,她这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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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睡得不错,精神焕发的从更衣室里出来,简汀坐起来,他问道:“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我能有什么事”?简汀撅嘴。
“要跟我去辉山参加一个论坛晚宴吗”?利彻远说:“你要跟我去,晚上我们睡那不回来了,我也用不着带翻译,今晚那边有两个法国人”。
“…可以啊”,简汀倒认为挺好的,每日闷在家里也太无聊了。
“晚间叫人来接你”,利彻远亲了她一会儿才离去。
……。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