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有点饿了。
那人也真是奇怪,他坐错车了,也不提醒他一下,还把他送了过来。要不然就是也有人约了车,那个人也搞混了。
要不然他怎么说自己从家里没钱了才出来跑滴滴呢,也是业务不熟练啊。
这么解释,好像就合理多了。
江年提着早餐下楼,上了陈红的suv。
陈红正打着电话,不知道在给谁谈业务。陈红今年四十多岁,性格直爽常年扎着高马尾,手下有好多个艺人,有几个都混到了二线演员,但要说对谁最上心,那就非江年莫属了。
偏偏江年又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捧了好几次都没火起来。
陈红早些年还说她就喜欢挑战,做是做不到的越想要做到。近几年陈红不说了,变成了让江年改改性子,努力融入娱乐圈。
对于陈红,江年一直很感激,要没有陈红,他怕是现在混的更惨。所以陈红平日里骂他,他也不生气。这就好像是你妈骂你一样,都是为了你好。
但你偏偏不听,有时候还会气你妈一下。
江年把已经凉的早餐拿了出来,一看上面logo靠了一声。
正在打电话的陈红瞪了他一眼,江年立马闭嘴。
富二代不愧是富二代,早餐都买黄记家的灌汤包,要知道这家店可不是去了就能买到的,排队不说还贵。之前徐一宁请他去吃了一顿,四位数出去了。
江年再次怀疑,跑滴滴真的赚钱吗?真是个败家子。
只不过灌汤包凉了就不好吃了,他决定回家热一下再吃,不能浪费了。
陈红打完电话后叹了口气,转而对江年说:“你明天去趟公司,之前你试镜的剧定下来了,看看合同没问题就签约。还有,后天开始的舞蹈课,记得去上,要是被我发现偷懒——”
“你就和我解除合约让我自生自灭。”江年替陈红把后面的话说出口,顺便保证道:“知道了红姐,我肯定不偷懒。”
陈红笑骂了一句,“最好是。回家涂点药膏,嘴都肿成这样了。”
江年点着头,笑着答应。
“你这灌汤包哪来的?”陈红把视线落在江年的手上,“我就说你昨天没去徐一宁家吧,一大早的还有时间买灌汤包?”
“不是啊姐,这是司机送的。”
“呸,司机瞎了眼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呢?算了,我不管了,我先把你送回去。以后上车注意点,别什么车都上,万一碰上人贩子你就完了,知道吗?还有,你有时间就买辆车,开着多方便。”
“那多费钱啊。”江年小声辩驳了一句。
江年住的是早年间外公买的一套复式公寓,那时候家里还没破产,房子多,这公寓一直都不住人。后来家里没钱了,老妈又查出了胃癌,家里把能卖的都卖了,就留下了这么一套房子。
外公说总要留个落脚的地方。
江年进了屋换好拖鞋,现在落脚的地也就他一个人住了。
把灌汤包放进微波炉的功夫,江年去卫生间又重新洗了把脸,总感觉外面洗不干净。
把灌汤包吃完江年感觉没饱,这小包子,几口就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