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关门声,江年重新躺回床上,自己为什么又干了蠢事啊。又是在陆修言的面前。
为什么每次丢人,陆修言都是目击者啊。
而且陆修言说了这么多,他一点都想不起来,就像失忆了一样。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了两个人一起吃烧烤,然后喝酒,再然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发誓,他真的再也不喝酒了。
不!
再也不当着陆修言的面喝酒了!
“啊!!!”江年无能狂怒了一会儿。
翻身,好困。
还是再睡一会儿再说吧。
说不定睡醒以后就记起来了。
陆修言一直以为江年是因为害羞不好意思出来,等了好久也没听着江年有要出来的动静。午饭已经做好,陆修言去敲江年的门想着自己就别提昨天晚上的事情了,江年脸皮薄,再说他容易害羞。
结果拉开门的是一张刚刚睡醒,还带着困顿的脸。
真是他想多了。
他居然会想江年会因为他而不好意思。
自己和睡觉比起来,似乎不值一提。
比不过妹妹的地位也就算了,连睡觉这回事都比不过。
陆修言感到了深深地挫败感。
江年坐下身吃着饭,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又不想表现出自己很丢人,只能装作十分淡定的样子。
饭吃了一半江年才想来,自己的手机呢?
他回卧室找了一圈没找到,从卧室出来刚要开口就听到陆修言开口:“手机在沙发上。”
“哦。”江年乖乖去沙发上找手机,按了好几次屏幕发现亮不起来,应该是没电了。趁着充电的功夫江年继续回到桌前吃饭。
两人同时夹住同一块鸡蛋,江年忽然脑子就像过了电一样。
他想起来一点了,自己好像昨天晚上吃烧烤的时候还乘机摸陆修言的手了!
江年一下子收回筷子,红着耳根低头假装吃饭。
鸡蛋被夹到了自己的碗里,江年没敢抬头看对面的人。
自己昨天到底还干了什么蠢事啊。
真的好像死。
吃过饭后江年将手机开了机。
下一秒手机像是按了定时器的炸弹一样开始疯狂地弹跳消息。
微信声,短信声足足响了好几分钟,手机都变得卡了不少。
他这是,手机中病毒了?
还没来得及解锁研究,陈红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江年心里一紧,按照他对陈红的了解,自己该不会又闯什么祸了吧,或许还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