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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血红。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举起簪子,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口中念着咒语。
“破!破!破!”
可是无论她怎样念,无论多少次,哪怕她十指已经割破,哪怕她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如雪,迷雾森林仍旧没有丝毫变化。
“破!”她用尽全力,嘶吼一声,而后仿若失去全身力气般颓然坐在了地上,眼神呆滞无神。
“欧阳痕,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她低声呢喃着,眼泪无声流下,冲散了凌汐舞心中的怒火。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赤练走上来,眼中有着凝重。
落天祥神色也有着严肃,沉吟一会儿。
“闯!”
站在他身边的白衣女子嗤笑一声,“闯?如何闯?”她眼里露出冷笑,“迷雾森林非但结界森严,其中更有奇猛怪兽穿行。如今我们几人都受了伤,还带着一个疯女人和一个病号,如何闯得出去?”她眼眸淡淡瞥过被萧霆轩抱在怀里晕迷的凌汐涵,眼中划过一丝复杂。
落天祥皱了皱眉,眼中似有不悦。萧霆轩却忽而回转头来,凤目漾起丝丝笑光。
“琉璃宫何时有了这么个精英?想当初绮兰练‘飞舞在天’这一招可是苦练了一年。看来,的确是我孤陋寡闻了,竟不知姑娘大名。”
落天祥微怔,方才一片混乱,他只觉得梦姑娘的武功看起来有几分熟悉,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如今听萧霆轩这么一说,他却如醍醐灌顶。他眼眸深邃,看着白衣女子的目光也变了变。
白衣女子却是目光诧然,“琉璃宫?”
看她神情,仿若根本不知道自己所练的武功一般。
哧—
凌汐舞拔出剑,抵在她的喉咙处。
“说,你到底是谁?接近太子有什么目的?”
白衣女子眼眸冷然,不屑的瞥了眼凌汐舞。
“拿开你的剑。”
“你—”凌汐舞本就不是个沉稳的性子,被白衣女子这般轻视,当下就怒了,持剑刺了过去。
“别以为你出自琉璃宫本姑娘就不敢杀你。”
白衣女子轻蔑一笑,身影轻飘飘的一闪,便轻松躲过了凌汐舞的一剑。
凌汐舞待还要继续,落天祥却突然出手弹开了她的剑。
“凌姑娘,手下留情。”
白衣女子一震,凌?
凌汐舞愤怒的转头瞪着落天祥,“落天祥,你走开。”
落天祥淡淡却是淡淡转身,关切的走到白衣女子面前。
“梦姑娘,你没事吧。”刚才与几位护法长老交手时,她替自己挡了那木长老一掌,早已受了严重的内伤。刚才她看似那样轻易的一招,却是拼尽了全力在退避。她虽然面色无波,但早已触动伤情,光看她额头上隐隐而现的汗珠就知道了。
白衣女子隐藏在面纱下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听到落天祥关切的声音,她目光微闪。
“你关心我?”她明眸如水,流露出温情脉脉的水光,期待而喜悦的看着落天祥,丝毫不顾及周边还有其他人存在。
落天祥先是一怔,而后坦然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交给她。
“这是你当日交给我的疗伤圣药,专治内伤。”
白衣女子看着他手中不过指头大小的瓷瓶,目光微漾。
“你还留着?”说不清是喜悦还是激动,她心中的感觉非常复杂。
“我以为,你心里只有她…”后面这一句,她声音异常低柔,几乎听不见。
落天祥淡淡一笑,“姑娘千辛万苦找来的珍奇名药,在下岂能浪费?”
凌汐舞看不惯他们在一边郎情妾意的摸样,冷哼了一声。
“花心滥情,四妹真是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