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冷笑了一声。抬起脚踩在了王龙涛受伤的大腿上。"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告诉你王龙涛。郭华是赵总生意上的好朋友。你说你得罪他。赵总帮他一把理所当然。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懂吗。"
宏宇将将另外的那个人拽了过來。我看了一眼。那人满脸是血。宏宇将那小子推倒在地。指着不远处的那两个人。"那两个人估计不行了。怎么处理。"
虎哥看着那两个人。"不要管。死了才好呢。"
王龙涛伸手想搬开虎哥的脚。废了一会力气。最终放弃了。"虎子。你他妈的囊熊。今天老子算认了。有种你直接把我办了。郭华的事情是老子一个人的干的。和丁哥沒有任何关系。來啊。有种就弄死我。"
"弄死你。老子今天非要留你一条命。好好的折磨你。挺有种的啊。行啊。"虎哥朝着他的脸上又踹了一脚。"宏宇。把这小子弄上车!"
"虎哥。其他三人怎么办。"
虎哥看了一眼刚才被宏宇办了的那个小子。走到他的跟前。"小子。听我说啊。今天的事情你可以当做沒发生过。也可以回去告诉丁大龙。不过我想你应该够聪明。应该能知道后果会怎样。"
虎哥笑了笑。转身走到车前。我和宏宇将王龙涛压进了车里。这狗日的在车里破口大骂着。能想到的脏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听的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掏出匕首顶在了他的脖子上。"给我闭嘴。"
他看了我一眼。愣了几秒钟突然哈哈笑起來。"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你他妈的不就是刘永刚的逼崽子嘛。怎么。躲到帝豪了。"
"尼玛。"我拿着匕首朝着他的肩膀上就扎了一刀。疼的他嗷嗷直叫。
虎哥开着车回头看了我一眼。他沒有阻止我。王龙涛喘着粗气瞪着我。"你妈的。有种就直接捅死我。我告诉你啊。你和你那死爹一样。都是囊熊一个。孬种。"
"住嘴。"宏宇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老实的给我呆着。再多说一句话。我弄死你。"
王龙涛转脸看了宏宇一眼。不料被宏宇一拳打了过來。刚才那句话已经把我惹毛了。我一拳打了过去。然后拿着匕首朝着这个家伙脖子上顶了过去。"你妈个蛋的。给我听好了。一会下车看我不一点点的把你的肉割下來。"
"有种现在就动手。你个孬种。"他冷冷的回了我一句。
"不是老子不敢。是你的血不配留在虎哥的车上。很肮脏。"我话刚落。这家伙直接朝着虎哥的座椅上吐了一口血水。虎哥已经发觉了。马上停下了车。然后从驾驶座下來。
我知道虎哥发火了。我给宏宇使了个眼神。我们两个就下车了。虎哥走到后座。伸手将王龙涛那个狗日的直接拖了出來。一拳打过去正中面门。王龙涛闷喊了一声倒在地上。趴在那里。
"妈的。我看今天你是想让我弄死你是吧。行啊。我他妈就成全你。"虎哥再次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一拳。然后双手抓着他拽了起來。"想死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死的惨烈一些。"接着一脚踹进了车里。然后朝着我招了招手。"上车兄弟。咱们去盘龙河那里。"
盘龙河位于城北。除了西面一个村子外地处很偏。不知道虎哥去那里要怎么收拾王龙涛。
一路上虎哥将车开的飞快。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到了盘龙河大桥附近虎哥减慢了速度。他沒有将车开到大桥上。反而是顺着盘龙河西侧的铁道开了过去。
将车停在了小路上。虎哥将车熄了火。“大晨。把这狗日的。给我拽出來。”
我和宏宇将王龙涛拽下了车。虎哥走过來伸手抓着王龙涛的领子说道:“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我只问你一个问題。如果你老实的告诉我。今天就放了你。如果你不说……”虎哥拽着他然后指着铁道。“看到沒。我把你绑在铁轨上。这过往的火车可以把你压成肉泥。也省的我下手了。”
王龙涛哈哈的大笑道:“庄虎。你妈的想办我。就痛快的來吧。想让我背叛丁哥。门口沒有。别说什么秘密了。你他妈的不就是想知道丁哥对付赵德的计划吗。我就算是挂了。也不会说的。记住了。你们早晚会垮掉的。想和丁哥作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我呸。”
虎哥一拳打了过去。然后走到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根绳子。走过來拉着王龙涛就朝着铁道那里走去。王龙涛挣扎了一下。虎哥再次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把王龙涛拉到铁轨旁。用绳子快速的将王龙涛给绑了。然后一个扫荡腿放倒了这个小子。“今天老子就废了你。不说沒有关系。我就这么一个一个的解决。知道亲手把丁大龙那狗日的也这么玩死。”
看着虎哥将王龙涛绑的结结实实的。把他的两条腿直接放在了铁轨上。虎哥站在这一边用脚踩着他的胸部。“这个时间是货运列车比较频繁的时段。先压断你的双腿。你不是不怕死吗。那就试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