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们几个正在吃饭。帝豪的饭菜现在比以前好吃多了。沒猜错的话应该换了厨师。
亮子一边吃一边讲着今天在四楼发生事情。几个小子因为女人的一些破事吵了起來。因为服务员上去劝说。无辜的挨了一拳。
亮子将筷子扔到了一边。"当时我听完自己人说完后。二话沒说上去就干了那个小子。其他人想动手來着。我抄起桌子上的那瓶啤酒直接砸在了那小子的脑袋上。正好凌风也赶了过來。最后那几个小子啥也沒说。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角色。最后都走了。"
"靠。把自己吹的挺牛逼。我要是不上去。你丫的早就躺地上了……还能再吹不。"凌风笑着说道。
亮子很不服气的拿起一根筷子站起身。"小凌子。我告诉你。咱两个不谈吹不吹。就说能耐吧。假设第一个到四楼包间里的是你。你能保证那么快解决问題吗。"
"解决问題不一定靠武力……"
"那靠什么。"亮子直接抢过话接着说道。"靠嘴皮子在哪里说的话帝豪一天那么多事情怎么处理的完。要我说就要靠这个。只要在这里闹事。不服就干。"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还要吃饭吗。"虎哥瞪了他们两人一眼。"要我说。我们必须文武双全才行。用拳头说话那也要看看对方是何许人也。你们两个也别嚷嚷了。记住了。今后处理事情一定要把帝豪的声誉放在第一位。懂不。"
亮子傻笑着。将筷子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后坐在那里。“虎哥。你放心吧。我会和凌风好好配合工作的。放心吧。”
“我要是放心。还用得着天天白天在这里呆着吗。我告诉你啊亮子。上次丁大龙那伙人來这里。你小子要是不映出头。能让赵总丢面子吗。”虎哥说这个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
“虎哥。啥事啊。丁大龙又來闹事了。”
虎哥沒好气的哼了一声。“你是不知道了。大概是……五天前的事情。丁大龙的几个手下在我们南楼的洗浴中心蒸桑拿。因为是丁大龙的人。所以我们的几个弟兄就特别的在意。恐怕在这里闹事就多留了个心眼。沒想到最后那几个家伙还是故意挑事。嫌弃按摩的小姐。还以水不热为由将澡堂里的搓澡工大叔给打伤了。赵总付了医药费。又给了点赔偿。然后让大叔回家呆着了。多给了两个月的工资。”
“操蛋了。他们的丁大龙这就是故意的。”亮子不服气的说道。“我当时就和他们几个干起來了。就是沒打过他们。要是晨哥和虎哥当天在这里。还能让他妈的那么嚣张。我不让他多喝点搓澡水就算不错了。妈了个巴子的。”
此时我的心里突然有种冲动。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好好的教训那个丁大龙。宏宇似乎不太懂帝豪的事情。既然要留在这里我还是给他大体的说了一下关于丁大龙的一些事情。
吃完了饭。我在虎哥的办公室里等着珊妹子回來。让他帮我带的衣服和笔记本电脑。还有我在体校训练时收集的一些格斗教材。我想好好的利用起來这段时间在帝豪好好的训练。
虎哥接了一个电话。笑呵呵的看着我。“走吧。送货的來了。”
“跑步机。”
虎哥笑了笑。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我和宏宇一起跟了上去。在帝豪的门口一辆箱货停了下來。从车上下來两个人。身穿某电器城的工作服。其中一个人拿着一个单子朝我们走了过來。“跑步机是你们要的吧。”
“是的。帮我们卸下來吧。搬上五楼。”虎哥的这句话让那两个人有些不爽。那人抬头看了看。似乎对搬到五楼的这个提议有些不能接受。
虎哥指着箱货的车厢。“还愣着干嘛。钱都给完了。卸下來吧。”虎哥说话很强硬。那人虽不情愿。但是也不想得罪我们。无奈的点了点头。和另一同事走到车后打开了车厢门。
好家伙。这跑步机真的不一般。看材料和款式。都很大气。德叔还真不小气。这算不算是对我们的特殊照顾。
那两人一个在车上。一个在车下。看样子不办不了了。虎哥也无奈了。回过身对着门口的一个迎宾小姐说道:“去把冉原亮和凌风叫來。就说我找他们。
车上的那两个人实在沒招了。这才说出鳖在心里的话。那人对虎哥喊道:“大哥。能不能搭把手啊。我们两个实在是办不了这活。太重了……”说着抬头再次看看五楼。“你们这里有电梯吗。”
“沒有……”
那人郁闷了。“那……那你们找两个人过來。帮一把吧。虽然是送货上门。但是沒有送货到屋的条件啊。”
“哎哎。少废话啊。不搬我就投诉了。”虎哥故意刁难他们。整的那两个人已经十分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