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烤熟的鸭子拿到屋内。我和宏宇坐在堂屋的长椅上将鸭子用匕首割开。说实话。很难吃。一点味道都沒有。人家都说饿急了吃什么都香。可是这鸭子我吃了两口就腻了。
宏宇这小子吃的倒是挺香的感觉。鸭腿和鸭翅已经剩下了骨头。
"好吃吗。"我问他。
宏宇连点头。"好吃。你咋不吃了。"
肚子里叫了起來。叹了口气还是将鸭子腿吃了。突然卧室内的那只大白猫窜了出來。躲在门口看着我和宏宇。想必它也饿坏了。我将鸭脖子扭了下來扔了过去。大白猫叫了一声凑过去嗅了嗅。
"吃吧。沒毒。"我说完后。这大白猫便叼起鸭脖子进屋了。
最后还是将鸭子吃了个干净。宏宇靠在长椅上递给我一支烟。"晨哥。明天什么打算。"
“明天。”我想了想。明天的打算我有好多种想法。但是想法毕竟只是想法。“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只想睡觉。”我将那根烟夹在了耳朵上。然后靠在长椅上看着大桌子上的蜡烛。宏宇沒有再说话。靠在另一边闭上了眼睛……
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眼睛又酸又疼。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浑身冷的发抖。拿出手机看了看。是萍萍打來的电话。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早晨4点了。
我将电话拨了过去。萍萍接起电话就问我。“晨。你在哪呢。”
“我在我家的老房子里。宏宇和我在一块呢。你和静姐坐车了吗。”我将耳朵上的烟拿下來点着了。
萍萍嗯了一声。小声的说道:“我和静姐刚上车。都很好……”萍萍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晨。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车站这边查的挺严的。我在那边等你啊。”
“放心吧。你和静姐在火车上注意安全。你们有座吗。”
“有的。我们两个是卧铺。”
我终于松了口气。手机提示电量低的声音。“我手机快沒电了。你们注意安全。我会想办法和你们保持联系的。放心吧。”
刚想挂了电话。萍萍再次叫着我。
“怎么了。”
萍萍在电话那边。很小声的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一下子沒有了困意。听完后。我嗯了一声。然后就将电话挂掉了。
宏宇打了一个哈欠。双手紧紧地搂住肩膀看着我。“谁打來的。”
“萍萍。”
将手机放进了口袋。然后继续靠在长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这一夜真是个难熬的一夜。身体疲惫不说。而且很冷。也不知道彪哥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想到这里我睁开眼睛对宏宇说道。“用你手机给彪哥他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
“嗯。马上。”宏宇掏出手机。然后就拨了一个号码。
等了几秒钟。宏宇笑了笑。“彪哥。到哪里了。”
“在哪里你都不知道。怎么开的车。”
“嗯……嗯。我和晨哥一起呢。行啊。先这样吧。你们注意点啊。一定注意安全了。”
宏宇挂了手机。笑着看着我。“彪哥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唯一肯定的是。现在已经出省了。”
“好啊。出省就放心吧。一直往南走就好。我在睡一会。你别打扰我啊。睡醒了再说接下來要干的事情。”
宏宇叹了口气。然后转了个身。“睡吧。我也沒睡好啊。要是有一床被子就好了。我这个腰啊。”
我叹了口气。伸手捂着简单处理的伤口。还好只是上面的皮肉伤。要是伤到骨头就他们的废了。突然心情十分的失落。很压抑。压抑的我很想找个人好好的打一顿。
在长椅上做到了天亮。仍然是沒有休息好。眼睛十分的干涩。头发油乎乎的有些发痒。浑身上下好脏。
宏宇伸了个懒腰。突然叫了一声。“晨哥。昨晚不知道啊。这天亮才发现你家屋顶是木头梁的啊。”
“怎么。嫌弃我家那时候穷咋滴。”
宏宇呵呵的笑了笑。“是穷了点。但是现在不穷了就行呗。”
我冷笑了一声。然后走到水管前接着水洗了洗脸。院子里杂草很多。在院子的东面靠墙的位置有一堆木箱子。忘记这是什么时候的。估计里面也都是一切破烂废品被我爸妈丢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