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吧。”彪哥说着捡起旁边的两根粗大的树枝放在了燃烧着的汽油瓶上。沒一会的功夫就烧着了一堆火。
我看着天庆沿着这条公路一直朝着北方走着。直到看他消失在夜幕中。我们这伙人围坐在火堆旁抽着烟。胳膊上的伤隐隐的作痛。宏宇也伤的不轻。静姐将彪哥车内准备的医疗箱拿了出來。萍萍蹲在我的旁边。帮我脱掉了外套。然后拿着酒精帮我擦了擦伤口处。用纱布帮我缠了起來。
我刚穿上外套。就听着远处的夜幕中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其他人也听到了。都站了起來看着南面。
“我听着好像是张天庆那个狗日的。”猛子向前走了两步紧锁着眉头看着前面的的黑夜。“奶奶的。我去弄死这个狗日的。”
“回來。”我跑过去拦住了猛子。“有些不对劲。快去把火堆弄灭。准备上车。”
猛子疑惑的看着我。“晨哥……”
“按说我的办。让大家上车。”我推了猛子一把。看着张天庆的身影慢慢的变得清晰。
他朝着我们这里招了招手。“晨哥。快跑。有两辆警车朝着这边开过來了。快走啊。”
妈的。看來飞鹰那个狗日的还真的报了警了。我转身招呼着大家。“快走啊。有警察來了。快上车。”
看着大伙全部上了车。车子很快就启动了起來。回头看了一眼张天庆。他不小心栽了跟头。
“晨哥。快上车啊。來不及了。快点。”宏宇大声叫着我。
萍萍在彪哥的车上探出头來着急的朝着招着手。“晨。快点上车啊。”
“好的。这就來了。”
我回应着。转身看了看天庆从地上爬了起來。一边跑一边还朝着我招着手。“快走啊晨哥。”
我犹豫了。不知道我该不该就拉天庆一把。宏宇在身后再次叫喊着我。心里沒有多余的时间去想了。赶紧朝着天庆那边跑了两步。“走。跟我走。”
“晨哥……我……”天庆伸手拉着我。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了一眼警车已经离我们不远了。再耽误就真的跑不掉了。我也顾不上胳膊上的伤。拉着天庆向着汽车那边跑了过去。
宏宇将车向我们这边倒了过來。“晨哥。你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先上车再说。”我拉着天庆就上了车。“宏宇开车。”我拿出手机拨了前面车上的刁龙的电话。“龙子啊。让林彬准备好汽油弹。我们车先过去。警车要是追上來。就给我扔两个。一定给我扔准了啊。不然被抓住就是死罪。”
宏宇很不耐烦的嘟囔着。“张天庆。你妈的给我等着。一会老子再给你算账。晨哥原谅你那是他的事。老子被飞鹰帮打伤的事。那都是你早晨的。草尼玛的。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给扔下去。”
“行了吧。专心的给我开车。”我说了他一句。然后拿出手机给彪哥打了过去。静姐接了电话。很担心的问我。“大晨。我正要给你打过去呢。阿彪问你去哪里。”
“静姐。你给彪哥说。从这条路的最前头右转。我们去市里的方向。一会我让宏宇开快一点再前面带路。让刁龙和林彬在后面断后。”
彪哥从静姐手里拿过手机朝着我说了一句话。“大晨兄弟。这次我们几个就交在你的手里了。我被抓无所谓。关键是你静姐和肚子里的孩子啊。”
“靠。行了吧你。先挂了吧。我们开过去。”
挂了电话。我让宏宇将车开到了彪哥的车前面。后面的警车呼啸声越來越近。我们三个开的车如果硬拼速度是绝对不可能开的过警车的。
眼看着警车就在刁龙的车后面。刁龙给我打來了电话。“晨哥。开始干吧。”
“等会。你好好开车。让蚊子准备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
“好的。”
突然后面的警车上传來了喇叭的警告声:“前面的车靠边停车接受检查。” 重复了两遍后。看着前面的彪哥将车开得更快了。
宏宇紧盯着前面。问我“晨哥。怎么办。”
“别慌。马上就到前面的路段了。右转后是一条小路。如果警车想超车。是不太容易的。”
我接着拨通了刁龙的电话。“龙子。我们现在提速了。你紧跟着我们。前面右转。右转以后如果警车还跟着我们。就让蚊子丢汽油弹。记住了。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警车给我逼停了。”
“好的晨哥。你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