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拿出手机递给我。"大晨。这个是飞鹰的手机号。我给他打还是你來打。"
"给我吧彪哥。"我接过手机看了看这个号码。尾号六个8。笑了笑直接拨了过去。看着车内的这个女人不停的挣扎着。最后还是无力的靠在了车内。
电话响了好久都沒有人接听。估计飞鹰这个家伙不是忙着救火。就是忙着到处找我们这些人。我看了看车内。故意恐吓的说道:"喂。你老公飞鹰到现在也不接电话。看來他是不管你们的死活啊。如果他今晚不过來。我就把你们娘俩丢在断桥的河沟里。"
他们娘俩在车里紧挨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特别是那个小孩。我突然被他看着有些心酸。我咳嗽了一声拿出烟点了一支。不过沒办法。谁让飞鹰在周镇竟干这种下流的事情。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我再次拨了电话过去。响了几声后。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飞鹰嘛。"我大声的问道。
对方同样大声的反问我。"你他妈的是谁。快说。"
"飞鹰啊。别他妈的浪费口舌了。你老婆孩子在我手上……"我话还沒说完。飞鹰就不乐意了。
他大声的骂道。"你他妈别动她们。小心我弄死你个狗日的。赶紧给我放人"
"哈哈哈。”我大笑了起來。抽了口烟继续说道:“飞鹰。你是个明白人。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你带着一百万现金。一个人來断桥这里。听好了啊。是你一个人。报警的后果你会很明白。不然老子撕票。我只给你20分钟的时间。"
飞鹰怒骂着。"你他妈的。告诉我你是谁。有种冲着老子來……”
我哈哈的笑了起來。对着手机说道:"烧你迪厅和会所的就是我……”
“你娘的。老子要弄死你。”飞鹰愤怒了。不过我心里倒是非常的乐呵。
我冷哼了一声。“别废话了。我刘晨一人做事一人当。别说放火了。就是杀人。我也干过。时间不多了。赶紧來吧。记住了。把张天庆最好给我带过來。不然我心情不爽。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挂了电话。然后招呼着刁龙。"龙仔。你开车去前面的那个路口。你和林彬两个人一起过去。飞鹰那家伙不会报警的。但是他不可能一个人來。到时候我们來个两面夹击。任何人都不要放过。"
"晨哥。万一他报警了呢。"刁龙担心的问道。
我回头看了看断桥的远处。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光亮。"就算有警察一起來。大不了把警察一起干了。我们就朝着这条路一直跑下去。就这么一条路让他们追就是了。咱们还有汽油弹可以砸他们的车。我就不信他们还敢追。然后我们就连夜离开这里。走小路。"
"行了。快去吧。这不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嘛。还不明白嘛。"彪哥嚷着。催促着刁龙和林彬两人。
两人将车倒了出去。快速的朝着來时的那个路口开了过去。
看着这两个人穿过了高架桥的桥洞后。我将彪哥的车门关上。点了一支烟靠在断桥上。
彪哥和静姐在一旁好像有很多说不完的甜言蜜语。商郡文和猛子宏宇三个人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萍萍向我走了过來。依偎在我的旁边。她伸手挽着我的胳膊。"晨。我们今天离开这里后去哪里。"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笑道:"别担心。先不离开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沒有处理完呢。我给你们找个地方先呆着。等办完了这里的一切事情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广东。"
"去广东。"她疑惑的看着我。
"嗯。去广东。如果不想去广东可以去香港澳门。不过办签证是不可能了。可以从深圳那边偷渡过去。到时候会有人帮我们的。"
萍萍哦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突然手机就响了起來。是刁龙打來的。如果沒猜错的话。飞鹰已经來了
"喂。"
"晨哥。人來了。三辆车。沒有警察。"
"好。你们注意点。跟在他们的后面。按原计划行动。"
我挂了电话。招呼着宏宇他们。"猛子。你和蚊子将汽油弹准备好。宏宇。你跟着我一起!让彪哥去把车子启动起來。准备随时离开。"
我走到萍萍到跟前。朝着她笑了笑。"你去和静姐呆在一起。在这里好好的呆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來。乖。"
萍萍很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点了点头朝着静姐那边走了过去。彪哥启动了车辆。然后拿着家伙朝着我这边走了过來。我们五个人站在断桥的这边等着飞鹰那帮人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