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我……"
"让你滚。听不懂吗。"我再次打着慌着骂道。"沒钱给你。赶紧滚犊子。"
宫剑从地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天庆。什么也沒说就走了。走几步再次回头看看。直到他消失在前面的那个街巷。
我有些疑惑了。说白了就是有些怀疑了。可是他是我的兄弟啊……
调整一下思绪。点了一支烟回头看着还在吃着包子的天庆。他表情和平时沒有什么区别。一脸的镇定。
"晨哥。那小子找你干啥呢。东北滴。"天庆说完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了嘴里。
"包子好吃不。"我问他。
天庆点了点头。"还行吧。有点咸了。"
"哦。在哪边买的。"我追问着。并观察着他的神情。
他仍然是很镇定的指着北面的方向。"那个干足疗按摩的旁边。五毛钱一个。"
我轻笑了一声。走进乐天。萍萍和静姐收拾完东西正坐在沙发聊着天。刁龙和宏宇围着萍萍和静姐。不时的说笑着。
我有过推开宏宇和刁龙。"你俩见了美女就变异了啊。给我听好了。不要有坏心眼子。不然我会要你好看。懂不。"
其实我说这话也是想让天庆听着。我相信宫剑的话。无论天庆去飞鹰那里干着什么。我必须有证据才行。
"晨哥。我们是不是以后要改口叫嫂子啊。"宏宇笑着说道。
刁龙拉长了脸。"名花有主了啊。谁的。"
"你管谁的。我告诉你们啊。以后叫萍姐。不要多说话。不然我修理你。"
刁龙郁闷的摇了摇头。"你说咱就沒有这种艳福呢。萍姐。你给兄弟介绍一个呗。我刁龙光杆司令一个。至今还有近过女色。**。就等星火燎原了。有空帮小弟物色一个啊。小弟跪谢了。"说着就单膝跪地了。
萍萍和静姐一下就乐了。我抬脚朝着屁股就是一个鞭腿。"赶紧滚犊子。说的跟严重缺爱似的。拔腚。"
看着天庆上了楼。唐猛在一边和林彬胡侃八聊着。我朝着他招了招手。"猛子。你过來一下。"
我起身朝着门口走去。猛子跟了过來。递给我一支烟。"晨哥。啥事。"
点着了烟抽了一口。回头看看室内。转过來问猛子。"我沒在的这段时间。天庆每天都和你们在一起吗。"
"在的啊。怎么了晨哥。"猛子疑惑的看着我。
我继续问他。"你仔细想想。比如一天的早晨或者晚上。你们有沒有找不到他的时候。仔细想想。想好了再说。"
猛子沉思了一会。"他除了偶尔早晨除去锻炼。其他时间我们基本上都在乐天的。晨哥。到底什么事情。天庆怎么了。"
"我问你的这些事。你不准告诉任何人。懂吗。"
猛子点了点头。"懂得晨哥。不过……天庆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