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将山炮告诉天庆和猛子。不知道他们两个该如何反应。想想山炮死有余辜。我淡然一笑。
天庆和猛子疑惑的看着我。我朝着他们两个招了招手。“过來。我有话给你们两个讲。”
天庆第一个靠了过來。“别耍我啊。不然和你沒完。”
“过來吧。猛子也过來。我是真的有话给你们说。而且会让你们两个大吃一惊的。”
将他们两个招呼了过來。看着他们两个警惕着以为我会在他们耳边大喊一声。而我认为。这件事远远比耍他们更给力。
“山炮已经死了。”
“啥。”天庆反应十分的强烈。“死了。”
“小声点啊。让彪哥他们听见了不好。”我嘘了一声。指了指自己。“是哥哥将他给解放了。”
“娘的。终于挂了。”猛子感叹着掏出烟來。递给我和天庆。“晨哥。还是你牛逼啊。今晚上给兄弟们好好讲讲事情的经过吧。这一段时间不见。这天大的事情必须要讲。”
“大晨。你们快点进來。站外面聊什么呢。”
彪哥在屋内招呼着我们进去。我给天庆和猛子使了个眼神。然后我们就进去了。
彪哥抽着烟坐在沙发上。空调的温度让整个房间里已经暖和了一些。我脱掉外套放在了一旁。衬衣上残留着一些血迹。
“你受伤了。”
彪哥小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小伤。不要紧。常在河边走。早晚会湿鞋。”
“你这身上还有好地方吗。以后还是多注意点吧。來。喝酒。”彪哥说着抬头一口气将整瓶啤酒都干了。然后站起身。弯着他那条受伤的胳膊朝着楼梯走去。“你们早点睡觉吧。有事我们明天再商量。”
“晚安彪哥。”
“晚安兄弟。”
我抽着烟坐在沙发上。天庆和猛子就坐在我的对面。等着我讲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商郡文也沒去睡。他似乎有什么事情。沒等他开口问。我就先说了。“蚊子。有啥事尽管讲吧。看你对彪哥这般卖力。有什么事就说吧。”
“晨哥。我……”
“别扭扭捏捏和大姑娘似的。说吧。什么事。”
商郡文笑嘻嘻的显得挺害羞的。阴了吧唧滴。“晨哥。你就收我做徒弟吧。好不好。我可以跟着你做事。干什么都行。真滴。”说完自己在那里偷笑。
我倒是笑不出。天庆和猛子两人相视一笑。指着商郡文。天庆骂道。“奶奶个熊。你想拜师。也要先拜这里。师叔。这是你二师叔。”天庆指着猛子说道。“快点來啊。只要我们同意了。晨哥就自然同意了。”
商郡文被这两个小子忽悠了半天。看着他无奈的不知所措。我也就同意了。“行了。蚊子兄弟以后有时间就跟着我一起训练吧。”商郡文兴奋了起來。拿起啤酒就要敬我。“晨哥。谢谢你了。”
“别那么客气。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在前面。我同意教你。那也是在我有时间的情况下去进行的。懂吗。”
“懂。”商郡文连点头。“晨哥。只要您答应了。以后我就跟着您了。就算沒时间教我也不要紧。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大哥。哈哈。”看到商郡文这小子挺有意思。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