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巴子。等老子有钱了。专门开辆法拉利跑车整个城的跑。娘地。骚熊包。”钱锋指着已经远去的那辆跑车骂个不停。最后无奈的回过头來问我。“兄弟。你说啥时候是个头啊。我现在都有种yuwang。对钱的yuwang。你说在震天当教练能赚多少?”
“赚不了多少。购花的就行呗。你想怎么样。”我调侃的问道。
钱锋点了点头。“现在有钱的。不是当官的就是犯法。你说有沒有一种工作。既不违反法律。又能赚很多钱。而且。來钱來的快的。”
我沉思了一会。钱锋这句话。让我想起來一件事情。我转过头看着他。“來钱。來得快。”
钱锋点了点头。“对啊。來的快的。又不犯法。”
“黑拳。”
“啥玩意。”钱锋突然踩了刹车。我差点就从挡风玻璃飞了出去。
“你妈的能不能好好开车。操蛋。”我重新坐好了。系上安全带。“我说的是地下拳。那玩意目前还沒有明文法律规定不能参加。胜者能赚很多钱。几乎每周都有比赛。很多人押注的。一场比赛下來。除了老板扣除的。剩下的都是你的。”
“有多少。”
“一场比赛七八万块吧。沒有具体数。但是肯定不会少的。”看着钱锋瞪着眼睛看着我。有些半信半疑。我继续说道。“这些都是真实的。还记得强哥和星哥嘛。他们在广东的时候就接触过。他们在广东那边通过地下关系。然后香港澳门等地参与一些以赌博为主的地下拳赛。越南那边也有一些场所。”
钱锋表情凝重的看着我。“那既然有这么多。为什么沒有人举报呢。这种赌博方式。抓住可就是十几年的有期徒刑啊……”
“一些小的场所是会被查封的。但是很多都是通过关系。取得的临时通行证。他们需要定期上交一定的管理费用。然后你就可以做生意。前提也是有规定的。就是一定不能闹出大事情來。一旦闹出大事。就算你交的管理费再多。也沒有任何作用。上面想办你就办你。想活下去唯一的方式就是按着上面的意思來办。”
钱锋听我说完这些。似懂非懂的问道。“这些都是强哥告诉你吧。”
“是星哥。”我果断的说道。“星哥说过。他是从那些人群里爬出來的。多少也接触过那种生死搏斗。见过无数次的黑拳比赛。他们其中很多人战胜无数。也有很多人被打残。甚至是被打断胳膊或者退。有的经过治疗可以重回擂台。但是基本上都是残废了。”我抽了口烟笑着看着钱锋。“你小子是不是心动了。”
他点了点头。“是心动了。真相去试试。”
我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呀。就老实的在这里当你的散打教练吧。那个地方我们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别忘了。黑拳是沒有规则可言的。但很公平。沒有任何外力的借助。完全凭借自身的能力。招招制敌。招招致命。甚至在你奄奄一息的那一刻。只要你沒有及时投降。也会中招。因为这就是生死搏斗。要么你弃权。要么倒下。要么……”
“要么什么。”钱锋追问道。
“还用说吗。要么。你就干死对方。”
“靠。说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晨啊。你看看兄弟这身板。能去试试吗。”
钱锋似乎yuwang更加的强烈了起來。我只是笑了笑。沒有继续说下去。看着距离李彪的地越來越近。我心里也在想。强哥和星哥这一次肯定是不会回來了。给他们两个添加了不少麻烦心里总是过意不去。如果我能顺利的解决z市的这些麻烦事。我肯定会去找强哥和星哥。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帮助他们。
“减速。在那个加油站前面的路口拐进去就到了。开慢点。”我盯着前面的路口看过去。再看看时间才晚上9点钟。平时这个时间这条街都是热热闹闹的。今儿怎么就沒有动静呢。除了几家发廊和网吧还亮着灯。其他的一些店都关灯了。
钱锋慢慢的开着车。伸头看向窗外。“兄弟。哪个是啊。这地方怎么这么沒有人气呢。”
“别说话。停车。”
钱锋停了车。“到了吗。”
“到了。等会再下车。总感觉不太对劲。”我看着右侧的乐天的棋牌室。大牌子平时都是霓虹闪烁。今天却一点灯光都沒有。这个时间应该不是打烊的点。我指着乐天对钱锋小声的说道。“你在车里等我一会。这就是李彪的地方。我要下去看看。”
下了车。我看了看整条街道。点了一支烟走到了乐天的门口。卷帘门被锁上了。看着二楼三楼四楼。漆黑一片。
我试着敲了敲门。沒有任何动静。拿出手机找到了李彪的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后。李彪在电话那边传來了一声哈欠声。看样子是沒有什么情况。“喂。彪哥啊。”
“日!妈的。你小子还活着啊。在哪呢。”
“在你家门口呢。”我笑着说道。我知道他肯定不会相信。
李彪再次打了个哈欠。“小傻逼。你给哥正儿八经的说。在哪里呢。”
“在你门口呢。赶紧下來给我开门。”
“草。刘晨回來了。我要下去给他开门。奶奶个傻逼的。我去把其他兄弟叫起來。”李彪这话应该是给李静说的。想起漂亮的李静姐姐。我别提多兴奋了。
“钱锋。出來吧。李彪一会就下來了。”
钱锋叼着烟下了车。将车门一锁笑着说道。“你呀就是神经兮兮的。我还以为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滚犊子吧你。不说话能死啊。”正骂着。就听见身后的卷帘门哗啦哗啦的一阵响。
门打开了。灯也亮了起來。看着站在玻璃门内的几个人。我几乎傻了眼。李彪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身后站着的是宏宇、天庆和猛子。还有一个人让我有些吃惊。他就是商郡文。和彪哥差不多。右手上和肩膀都包裹着纱布。这一幕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靠。你们这是怎么了。”钱锋第一个开口说话。打破了僵局。
“钱锋也來了。进來吧。”彪哥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宏宇、天庆和猛子朝我走过來。三个人脸上沒有一个带着笑的。每人伸手手掌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宏宇说道:“晨哥。兄弟几个这几天差点被王建国还有飞鹰帮的人整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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